搖呼拉圈

你藏匿在哪个夏天里
我去寻找你

【超级富贵】关于颜色



“那个男孩赋予了这幅画所有颜色。”—


(1)


平淡无奇的周三,飞机降落在伦敦。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机里的乘客都开始按捺不住,开始和周围的人兴奋地讨论着,有关于英国一切有趣的。

黄明昊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欢眼笑着说:“唉!我们到了耶!”,说完,往窗外指了指。

黄明昊顺着他的手势往窗外一看,心里忽然一阵紧绷,没有表情地回了句:“很漂亮。”

同事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寻常,转过身寻找另外的同事分享此刻的雀跃。

黄明昊眺望着窗外,心里念道,这里是真的很漂亮。

不像北上广的高楼大厦,这里的建筑保留了中世纪的特色,一座座伫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总能不知不觉将人拉入陷入记忆的泥潭。

只不过这里封存了太多悲哀的回忆。


黄明昊苦笑了一番,自己曾经说过再也不会来英国,转眼五年悄悄过去了,自己还是欺骗了自己。

英国空气很好,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发现当年的馥奇香早已消失不见。

可笑的事,我还在想他,那个身上携带了一片森林的男孩。

同事忽然喊了黄明昊一句,“Justin,去吃早餐啦。”

黄明昊连忙收回欲要爆发的悲观主义,朝同事笑了笑,“马上来。”,说完他朝密密麻麻地人群中跑去,将悲伤的情绪掩盖地完美无缺,变回那个爱笑开朗的黄明昊。

谁也不知道,漫漫的五年的时间里,对于情绪转换他早己驾轻就熟。


(2)


同事们正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接下来要去的景点,黄明昊感觉有些闷,便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

“Justin你去哪儿啊,我们还没决定好去哪呢!”一个女同事看到黄明昊走到门口,不解地问道,说完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

“我都可以,讨论好叫下我,我有些困,出去透透气。”黄明昊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女人的洞察能力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女同事悄悄地道了一句,“Justin今天好奇怪。”

如果那个人在的话,他会察觉到我的奇怪吗,会知道我的奇怪全源于他吗?黄明昊站在餐厅门口,任风吹散它的头发,思绪也被带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认识了一个男孩,名叫陈立农,黄明昊说不上自己有多么喜欢他,只是他消失的这几年,他会习惯性的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的蛛丝马迹。

这个男孩很坏,五年前千方百计地把他的心带走,可是五年中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毫无音讯。

他是有关于英国所有的回忆。

不想了,越想与头晕,这些记忆总是拼命地缠绕交织,恨不得将他束缚在五年的光阴中。

他揉了揉头,转身想回餐馆告知他们一身自己不舒服想要先回酒店休息了。

没想到同事们蜂拥而出,最前面的同事看到黄明昊,一脸喜出望外,“Justin,大家说好了,去伦敦眼!”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想想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你们好好玩。”

话音刚落,就举起了手,准备招呼的士。同事一脸可惜,问他,真的不去吗?

不去了,我真的头好晕。刚好有一辆的士停泊在黄明昊身边,他打开车门,正准备要进去的时候——。

“天哪,那不是Justin吗!”,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同事兴奋地尖叫道,把手指向对面商场的大屏幕上。

黄明昊顺着她的手往屏幕一看。

没人能够形容当时的震惊,黄明昊的手僵在车的手把上,呆呆地注视着那块看似无边无尽的大屏幕。

先是一幅画,眼前的那幅画没有颜色,全都是黑白交错的阴影线条。 画中的男孩的稚气还未褪去,属于少年该有的婴儿肥还在,他依靠在栅栏旁,望着眼前静谧的尼斯湖。

这幅画和五年前的记忆忽然重合,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那天余晖落在他肩上的那一份温热,能听见不远处笔与画纸沙沙的摩擦声融化在另一个男孩爽朗的笑声中。

画面忽然转换,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男孩,一个充满色彩的男孩。主持人在屏幕里轻轻的呼唤了那个人的名字:“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当前大红大紫的陈先生来做我们的专访。”

陈,立,农。那个让他牵魂梦萦,也是一个可以让他黯然伤魂的名字。五年之中,掌控他喜怒哀乐的陌生人。

他朝主持人笑了笑,随后朝镜头打了一个招呼,让黄明昊有些恍惚。他看上去瘦了很多,曾经柔和的五官如今变的有些锋利。

“我们陈立农先生的画展中有一幅名为《侧脸》的画,和其他画不一样,那副画没有色彩,大家很想知道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他看上去迟疑了一会儿,随后认真的回答:“那副画,的确是有不一样的含义。”

黄明昊的心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一拽,生疼的感觉蔓延到全身,到达指尖。

“我曾以为,苏格兰的秋天是金黄色的,没想到是专属于那个人的颜色。”

主持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追问:“那画里的男孩是什么颜色呢?比如,热情的红色?”

“不,不是的。”陈立农眼睛忽然转向摄像机,一字一句,像是歌颂着最动听的歌谣,“于我而言,他是难以定义的颜色。”


“那男孩一定对陈先生来说意义不凡吧?”

陈立农没有给出正面的回复,以微笑作为回答。


主持人朝镜头露出甜美的微笑,“那么也祝贺陈先生在苏格兰的画展终于要在今天圆满地画上了一个句话。谢谢陈先生…..”

画面里人再次消失不见,黄明昊差点没有喊出声音出来。

“不要走。”

他的欲望正叫嚣着,去见他。

的士司机看他愣了许久,不满地催促道,“先生,走吗?”

还没来得及和同事道别,他就钻进了车子里。像是被司机刺激到了一般,他满脸坚定,去见那个人此刻沦为了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去最近的火车站。”

(3)



黄明昊第一次见陈立农的时候,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人。当时旅行车的人都在抱怨这个迟到的人,说他不守时很讨人厌。受到大家的影响,黄明昊看了看旁边空空的座位,也不由得烦躁起来。

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一个身穿驼色大衣的男孩急急忙忙地闯进他的视线,他朝车上的人抱歉地笑了笑,随后直线走到黄明昊的身边。

黄明昊记得很清楚,他坐过来的时候,有一股木质的馥奇香飘进他的鼻腔中,好像带来了一片树林。

他身上携带了很多东西,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本子,座位底下还安放了一个巨大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随着车的晃动发出砰砰的声音。

“小伙子,你那个东西有点吵哦。”隔壁的大妈有些不开心,指着他的盒子,不满地指责道。

“不好意思,”他道歉,随后一脸认真地对盒子说道:“你们小声一点啦。”

语气里是很浓重的台湾口音。

黄明昊差一点不厚道地笑出来,好在他及时捂住了嘴巴。他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男孩子呀。

奇怪的让人有想了解他的欲望

砰砰的撞击声当然没有消失,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那种神奇的魔力。可旁边的男孩却毫不在意地带着耳机,目不转睛地注视这前方,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像是仰望未来,遥遥无期。

如果说黄明昊是孤独,那那男孩绝对是孤僻,他从来不与人交流,自由活动的时间总是第一时间消失在团队中。每一次遇见他,他都拿着他那看上去很笨重的盒子和本子,不知道去哪里。

后面黄明昊才知道,别人用自由时间游玩的时候,他总会跑到一个万籁俱寂的地方,安静地开始绘画。

黄明昊躲在树的后面,认真地看他画画,他第一注意到,男孩的眼睫毛很长,在阳光下形成一个弧型的阴影,悄悄覆盖住他的眼睛。

那一次,黄明昊一不小心睡着了。等他被冻醒的时候他才发现原先在画画的男孩早已消失不见。

他连忙打开手机,发现很快就到集合时间了,他一个起身,急切地寻找着下山路线,却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脑袋空白,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看了看没有信号的手机,一下子恐慌到了极点。

老天像是和他开玩笑似的,在这寒冷的秋日不寻常地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金黄色的草地上,感觉是画起了水彩画,黄明昊不由得把往衣服里缩了缩,打了好几个哆嗦。

冷到了极致,感觉吹一口气都能迅速结冰那样,他晕头转向地继续找路,却越走越失去了方向感。

他那时以为自己会冻死在那美如画的地方。

然后,他出现了。

忽然感受不到雨水的滴落,黄明昊抬起头,撞上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眼。如果说克罗地亚拥有世界上最清澈的湖,那眼前这个人,具有世间上最透彻的双眸,灿若星辰,仿佛通过这双眼睛,可以望见整个浩瀚宇宙。

“怎么是你….”一定是太虚弱了,脑袋也开始混乱,说话都变的吞吞吐吐。

“我在等你。”他说,眼睛里好似被温柔溢满。

剩下的黄明昊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心里涌出一种奇妙怪异的感觉,酥酥痒痒的,说不清。


黄明昊不出意外地发起了烧,导游在车子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疯了,这么冷的天淋雨,疯了。”。

黄明昊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车子虽然开了暖气,可是车的玻璃依旧冷的像一块冰,隔着帽子都能感觉到那份寒意。

车子摇摇晃晃,忽然一个急刹车,脑袋重重地和玻璃来了一个亲密相撞。“啊!疼。”,他摸了摸额头,欲哭无泪。

正当他又靠向玻璃的时候,一只强大有力手把他的脑袋往另一侧安放,他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熟悉的馥奇香萦绕着他,让他觉得很安心。

然后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周围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为,整个房间洁白的像一张白纸。
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孩,他拿着一个塑料袋,有些吃惊地望着他。

“醒了?”

“我怎么在医院?”

他记得自己淋了雨,然后被导游训斥了一番,对于后面发生的事,他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发烧发到四十多度,半夜到医院打吊针。”

黄明昊被吓的说不出话,半晌,他鼓起勇气,问:“那,导游呢?”

陈立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失笑,“你以为导游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吗,导游今早带着大家继续赶行程了。”

“那你怎么在这?”黄明昊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心用力地鼓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黄明昊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追问了一句:“难道,你的世界只有我吗?”

对于上一次模糊不清的感觉,黄明昊渐渐地确信了,那份感觉,是喜欢吧。

多年后黄明昊才意识到,那份喜欢没有轰轰烈烈,刻苦铭心,可却娓娓道来,温柔似水。

良久,房间里的男孩低着头说了一句:“我还不是怕你英语不好…”

黄明昊仔细地端倪了一番男孩,他低着头,试图掩盖住他的面红耳赤,像是小时候被发现做了坏事的不知所措。

好甜啊,那感觉就好比是吃了无数颗草莓糖果一样,牙齿在隐隐作疼,可那份疼,确是那般触动人心,惹人怀念。


(4)

“坐火车的时候我望见天空在晃动,世界也在摇晃,仿佛天上的星星下一秒就会坠落在你我之间,汇成银河星际,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跨越那片星河,拥入你怀里。”—



出院后黄明昊问陈立农要去哪里。

陈立农说,现在应该还能赶上导游的车,话音刚落,他就举起手招揽的士,可下一秒,他的手被重重地拍了下去。

陈立农一脸震惊地望着拍掉他手的人,他一脸坏笑,好像恶作剧得逞的坏小孩。

“别追导游了,就我们两个旅行吧。”

那段时光动人得让人不敢相信它曾经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两个少年在阳光下肆意地大笑,奔跑在空旷的草地上,每个场景都似画一般,美的让人恍惚。

黄明昊发现了,陈立农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眼角就会汇集许多褶子,可爱地颤动着。

他笑起来的时候,黄明昊总能想起一句话。

“寻觅多年的春天藏在喜欢人的笑容里。”

黄明昊靠在栅栏旁,看似一望无际的尼斯湖在夕阳下显得更加静谧。黄明昊觉得无比安心于惬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要幸福。

他回过头,身后的少年坐在画板后面,手不停地摆动着,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他在画什么呢?

陈立农注意到黄明昊后,连忙把画收了起来,故装镇定地问:“你干嘛?”

黄明昊笑了笑,把手伸了出来,“让我看看你在画什么。”

“画风景啊。”

“那你给我看看。”语气里满是撒娇,好像午后刚睡醒的小橘猫。

“…不给。”

黄明昊假装生气地瞪了瞪眼睛,他不满地嘟起嘴巴,最后趁对方一个不注意,把画夺走,奔跑在余晖下。

他看到了画的一小角,是一个男孩。

陈立农喘着粗气,把画从黄明昊手中抢了过来,脸很红。

黄明昊一脸得意,他靠到陈立农耳边,细语:“以后要是出版的话,要给我模特费哦。”

他是他眼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黄明昊当时想,若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他好想永远沉浸在这一份不用说明的喜欢里面,任由简单的爱意滋养着他,从现在到未来。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实现的,过于美好的究竟是要被现实狠狠地拍醒。

回国的那一天,苏格兰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黄明昊看着满天飞舞的雪,想起了一个传说。

传说初雪那天告白的人都可以与喜欢的人厮守到永远。

黄明昊开始数起了时间,一分一秒。

可等到了登机的那一刻,陈立农还是没有来找他,他看上去很平静,拿起行李箱,走向黄明昊。

“我走啦,你好好照顾自己。”他低着头,好像在刻意躲避黄明昊的眼光。

什么啊。

“这就没了吗?”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黄明昊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很湿,好像刚下过一场雨。

黄明昊觉得委屈,这么多天难道都是虚无的梦吗,眼前这个人此刻就好像换了一个人,让黄明昊感到陌生。

“我喜欢你啊,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陈立农忽然抬起了头,他眼睛很红,但掩盖不住眼里的喜悦,但下一秒,那份喜悦被狠狠地撕碎,随之取代的,是冷漠。

“很恶心。”他吸了口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我从来没喜欢过男生。”

说完,他甩掉黄明昊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登机口走去。

黄明昊记得,那时候的天空灰蒙蒙的。他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眼泪从眼角挣脱而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

真是个爱撒谎的恶魔呀。

(5)

黄明昊赶在结束前到达了画廊,可能是快下下班的原故,画廊里人很少,黄明昊在无数副画作中寻找着那副名为侧脸的画。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那副熟悉画话映入他的眼帘。

黄明昊端详着这幅画,脑海里忽然闪过陈立农说过的那句话。

“他是难以定义的颜色。”

他轻轻的摸着那副画,手指尖传来当年的温度,让人有种穿越到五年前的错觉。

“你是黄明昊先生吧。”一个女生的声音将他从回忆拉回现实。

他回过身,点了点头。他还未张口询问问题,女孩就给出了回答。

“陈先生画里的人很像你。”

她微笑,“我是陈立农的经纪人。”,她走到画的前面,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半晌,她开了口,“陈立农之前患有抑郁症。”

抑郁症,这三个字听似很遥远,但他知道这个病蕴藏着无限破坏力。

“陈立农觉得喜欢男生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他被狠狠地拒绝过,从那天起,他就封闭自我,排斥所有感情。”

“他喜欢你,但他害怕,所以选择放弃。”

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世界变成了一个混沌世界,他在坠落,永无止境的坠落。

知道答案后他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彻心扉。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误解他。”

“陈先生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的。

黄明昊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个笨蛋现在在哪里?”

(6)

黄明昊坐在的士里面,的士里播着二十世纪的古典音乐,黄明昊想起陈立农在餐厅里跟他说过他喜欢古典音乐,因为古典音乐总能给人一种安心的平静感。

那时候热爱rap的黄明昊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事到如今,他渐渐能体会到了。

“小伙子,外面要下雨了,你有带伞吗?”司机望了望天空,担忧地问。

乌云密布,十二月的苏格兰总会下雨。

“嗯。”五年前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去何地,他总会把雨伞准备好,像是为某天做着准备一般。

车子停在尼斯湖旁,黄明昊下车的那一刻,狂风带着五年的点滴记忆,呼啸而来。

那些任时光冲刷都不曾褪色的记忆。

在很远地地方,黄明昊就看到陈立农了,为了躲避雨,他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人来人往,一副思考的模样。

黄明昊撑着伞,朝他走去,每一步都笃定十足。


陈立农听到脚步声,从思绪中挣脱出来,他缓缓抬起头,撞上了炽热的视线,是一团火,思念的火焰。

也许是太过于震惊了,他语气也开始变的结结巴巴:“怎么是你?”

撑伞的少年破涕为笑,仿佛化为暴风雨中绽放的一朵风雨花,那是一种只在下雨天在开花的植物。

“傻瓜,我一直都在等你啊。”

那副画。

瞬间色彩万千,是他赋予了所有颜色。

END.

BGM推荐 《侧脸》

佩服自己的产出能力哈哈 希望大家也可以喜欢 继续支持24

谢谢啦!


———————————-

2018.8.25

救命啊!回首看自己写的文真是满脸嫌弃,我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

————————————-

2018.12.8

翻来覆去发现自己尽然最喜欢这一篇。

脑海里呈现的画面是很深动的,奈何文笔不够没能把那份美好给描绘出来。这篇文是在坐火车的时候构思出来的,文中那句“天空在晃动,世界在摇晃”其实就是我的灵感来源。

转眼2018已经进去尾声,我突然十分怀念写这篇的文的心情。

评论(13)

热度(1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