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夏

换个笔名换个心情

願陳先生


十八如歌🎂





【超级富贵】谁

*短小OOC

*失忆梗


在你眼中我是谁?


00


叮铃铃,电话又响了。黄明昊已经忘记这是第几次催促他了,他好声好气地挂断电话后,朝的士司机抱歉地笑笑:“司机,你可以走小路吗?抱歉我赶时间。”


司机转动方向盘,车子驶进了无人小路,一切都很顺利。只是下个瞬间,车子的左方忽然开来一辆极大的卡车,伴随着刺耳的喇叭声,两辆车相撞。


黄明昊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玻璃上,开出血红色的彼岸花。他滚躺在公路上,迷离的双眼内是忽暗忽明的天空,还有慢慢靠近的人群。


人越来越多,模模糊糊的耳鸣声越来越响彻。


“黄明昊!!”昏迷前,他听见有人呼唤他的名字,他没能多坚持几秒,便陷入了无期的长眠。




再次睁开双眼,他已经置身在一个被纯白色渲染的房间内。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桌子,还有白色的床,床边上还躺着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


他蹑手蹑脚下床走到镜子前,里面倒映出他自己。卷曲的刘海下是双清澈见底的双眼,鼻子有些婴儿圆,在往下是张粉嫩微微嘟起的嘴唇。


好熟悉啊。黄明昊摸着自己的脸庞,歪着脑袋注视镜子里那个人,心中不由生起一个疑问。


我是谁?


01


两年前黄明昊在场车祸中患上了一种名为“解离性失忆”的病症。通俗来讲,就是一觉醒来之后,完完全全丧失了所有记忆,甚至包括他自己的姓名。


所以陈立农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向黄明昊解释一番。


“你叫黄明昊,”陈立农站在灶台前,平底锅里面两个金黄色的荷包蛋冒着香气,他铲起一个放在黄明昊的碟子里,“我叫陈立农,是长期以来照顾你的人。”


“哦,”黄明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你为什么要照顾我呢?”


闻言陈立农的眼色迅速黯淡下去,过了好一会,他才张口:“因为我是你男朋友啊。”


男朋友?“男朋友是什么东西?”


陈立农笑了,他拿汤勺在黄明昊脑袋上轻轻一敲:“男朋友就是最爱你的人啦!不要再问了,赶紧吃饭。”


黄明昊乖乖低头咬了一口荷包蛋,在心里不停默念男朋友这三个字,试图谨记于心。


[男朋友是最爱你的人]


02


趁着陈立农洗碗的间隙,黄明昊坐在沙发上,翻阅起一本书皮有些泛黄的古旧本子,上面用最大号油性笔写着—回忆录这三个字。


翻开一看,里面贴满了他和陈立农的照片。最抓人眼球的一张照片里,黄明昊安心地把脑袋靠在陈立农颈窝出,露出舒心的微笑。照片下面在用小号油性笔写了这么几个字:我好爱陈立农啊!


目光触及文字的刹那间,生疼的感觉在他脑袋内炸裂开来,他抱住脑袋,发出痛苦的喘息声。


爱?那些有关于爱的记忆模模糊糊,他越是想要靠近就越扑朔迷离。


眼泪从手指间流出来,滴在泛黄的纸张,染湿了那个“爱”字,字体被液体晕染的丧失了原本的字样。


本子被陈立农合上,他拥抱住黄明昊脆弱的身躯,不停地低声安慰他:“不哭不哭,记不起来的话我们就不想了。”


黄明昊依偎在他怀里哭的像泪人,他紧攥陈立农的衣襟,向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


陈立农红了双眼,却还是忍住颤抖地抱紧他:“没事,我记得就行了。”


03


黄明昊觉得,陈立农是真的很爱自己吧。他不去上班,最多就是站在阳台外面讲电话谈生意,但最多不超过十分钟,时间一到他就折返回来找他。


他给自己做早中晚饭,菜式很丰盛,即使黄明昊吃再多,他都不会责怪他,甚至还会夸奖他是个不挑食的好宝宝。


他会给黄明昊读故事书,即使是翻阅无数次很无聊的《格林童话》,却还是孜孜不倦用真挚的感情去朗读给黄明昊听。


夕阳西下的时候,黄明昊会像一个孩子躺在陈立农怀抱中,鼻尖嗅着他衣服内洗衣粉的淡淡清香。注视太阳将阳台染成绚丽的金黄色,渐渐消失在地平线那一刻,陈立农就会下意识搂紧他。


夜深人静,陈立农替他盖上被子,在他眼角处落下一个温柔至极的亲吻:“晚安。”接着熄掉房间内最后一盏灯,将他紧紧搂在怀抱里,仿佛在害怕他趁机消失不见。


那个瞬间,黄明昊觉得他也好爱陈立农。


听着耳边传来富有节奏的呼吸声,黄明昊在黑夜中仔细端倪起眼前这个进入梦乡的人。他黑色的刘海乖乖地耷拉在额头前,睫毛细长浓密,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他微微往前,轻轻地回了一个吻在陈立农鼻尖上:“晚安,陈立农。”


真不想睡觉啊,这样一来,就不会忘记爱你的感觉了。


04


陈立农手持方向盘,转头望了一眼坐在副驾驶的黄明昊。他面无表情,所有不安与彷徨都藏许在他的眼睛里面。


陈立农计划今天带黄明昊好好逛逛商场的,路途中突然接到一通来自他妈妈的电话。妈妈在电话里语气很冲,命令陈立农马上去一家餐馆,她有很重要话要说。


车调转方向,背弛而行。其中收音机内明明播放着节奏欢快的歌曲,陈立农的脸却一直耷拉着,暗藏着几分悲伤忧郁。


黄明昊知道陈立农不开心,却不知道令他不开心的原因。


二十分钟过后,车停泊在家台湾餐馆面前。陈立农没有熄灭引擎,只是对黄明昊露出令人放心的微笑,摸了摸他的头:“我出去几分钟,你在车里等我一下,不会很久的。”


“好的”黄明昊乖巧地顺从。



05

太闷了。呆了几分钟,黄明昊觉得透不过气,干脆下了车,顺着陈立农刚刚的方向进了餐馆。


餐馆内很多人,黄明昊却在人群中一眼捕捉到陈立农。他对面坐着一个陌生女人,脸色发青。


“珞珞是个很好的姑娘,她也想你做她男朋友,你为什么就不试试呢?”


“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和那个男孩在一起的话,会有未来吗?”


“你要是不分手的话,就不要认我这个妈了。”


陈立农背对着黄明昊,所以他不知道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只瞧见陈立农说完后,女人的脸又白上了几分。


他们在说些什么呀?黄明昊想往前一探究竟的片刻,陈立农从椅子上坐了起来,丢下了一句:“抱歉。”


06


“刚刚你们在聊什么呀?”黄明昊扯了扯陈立农的衣角,问。


陈立农调皮地笑了笑,一手揽住黄明昊单薄的肩膀,说:“你猜啊.”


“我听到男朋友这个词,我记得这个词,可是这个词跟你有什么关联呢?”


“啊,我妈妈让我做别人的男朋友啊。”


“做别人的男朋友?”黄明昊重复了一遍,困惑地垂下脑袋,“那你就做啊。”


“不行,我有男朋友啦。”陈立农朝他比了个NO的手势,“你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你男朋友?我不知道。”


“你真的不知道我男朋友是谁吗?”


黄明昊迟疑了几秒,一头雾水的状态让他有些闹心,最终他还是摇了摇头:“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我是陈立农,”陈立农用手指了指自己,“陈立农男朋友是谁?”


“是....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


“所以呢,你男朋友是谁?”黄明昊不死心地问。


“是你啊。”


END

———————————————

黑体字段落改编于一段儿子和痴呆症母亲的对话

【农坤】直男攻略手册


*最后一次发(lof帅哥不要不要pb我)

*无文笔 无逻辑 无脑甜


00


“直男攻略手册?”蔡徐坤身体一个颤抖,差点没把手中的咖啡打翻。


经纪人看他有些激动,摆了摆手示意他平静一下:“我们公司已经做过调研了,这类书籍一旦出版了会有很大的市场需求。公司也是侧重你,才把这个机会给你,你好好写,酬金不会少的。。”


原本卡在喉咙抗议的话语被他吞回肚子里头。


从公司大厦里走出来后,蔡徐坤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七月尾的阳光渗落在层层叠叠的树叶上,照出斑驳的光影,耳边回荡着连绵不绝的蝉鸣声。如此诗情画意的盛夏光景在此刻却提不起蔡徐坤一丝兴致。


被公司重视固然是好的,但是那个《直男攻略手册》他可是一点思路都没有。要写这本书,就说明他得找一个直男来调戏,准确点来讲就是要假装去追那个男生,在追的同时把细节和技巧记录下来,写成一本书。


虽然说蔡徐坤不是纯纯正正的直男,但也绝不是受里受气的弯男啊,让他去追一个男生,在书写成一本书,简直比上西天取经还要难。




01


蔡徐坤,大学生,大四。同时也是一名网络作家,平常靠敲敲键盘赚外快,打发时间。接手这份任务纯属是因为酬金太过于诱人了,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傻到碰着类题材的书。


“所以呢,你要怎么写哦?”林彦俊坐在桌子的对面,大口大口地吸着拉面,发出很大的“嘶啦”声。


“我不知道。”蔡徐坤手托着腮帮子,一脸生无可恋,“一点思路都没有。而且也不知道找谁,你说哪个直男愿意被gay呢?”


“不要找我就可以了。”林彦俊放下筷子,回答的很坚决。无视了蔡徐坤的白眼后,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会追男生吗?”


会....吧?蔡徐坤苦笑,心里愈来越慌张了。平常他都是靠上上微博,翻翻贴吧来学习一些撩人套路,情话烂梗。如果真的要他亲自上阵实践,他其实没有自信可以做的很好。


“我帮你找找好啦,有合适的人选我就打电话给你。你也不要皱着眉头啦,丑死了。”林彦俊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纸币放在桌子上,欠身向蔡徐坤到了别,赶下一个老师的课去了。


林彦俊走后,蔡徐坤又叫了一杯汽水。然后拿出电脑开始构思起来,手在键盘上来来回回徘徊了许久,直到服务员递上来饮料时,一句完整的话还没有出来。


真难。


他呷了口杯子里的气泡饮料,气泡在口内炸裂开来,他顿时神清气爽了不少。他很爱这家店里的草莓气泡饮料,每逢夏天他就会钻进这家开在学校附近的小店里小资一番。吹着空调,喝着饮料,抱着笔记本电脑,他可以坐一个下午。


傍晚时分,余晖从窗户洒落进来,把店内染成金黄色的色调。蔡徐坤低头看了看时间,已经18:45分了。思寻准备离开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


“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你来猜猜看。”是林彦俊,估计刚刚放学,语气听上去也很轻快。


“猜个屁,有屁就快放。”肩膀抵着手机,他边收拾着桌子上零零碎碎的物品,有些许不耐烦。


“哈哈哈哈哈哈!我帮你找到试验对象咯!猜猜是谁?”


“真的吗?”蔡徐坤不敢相信,“是谁!!”


“和我同宿舍的,平常真的超直男。”他顿了顿,像是故意卖关子,“陈立农,一会我把他微信推送给你。”




挂断电话后蔡徐坤抱着电脑走出了店门,一推门,挂在店门口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响。夏日的黄昏总是以金黄色为主调,只不过今天城市的另一端好像着了一场火,把天空染得殷红。他贪婪地吸气,觉得心情就和空气一样沁心。


陈立农小学弟是吧,让哥哥我来带你玩一下。


02


攻略手册💓



【超级富贵】戏迷

*沙雕为主 瞎掰为辅
*微现实
*7.1

00

“Justin,你以前有没有喜欢上你CP对象啊?”

“没有耶。”

“如果喜欢上了呢?”

“喜欢上的话。那就假戏真做吧。”

01

摄影组喊停后,陈立农立马抽回原本搭在黄明昊肩膀上那只手,挂在脸上好看的笑容连同消失的无影无踪。

“喂,你换脸也太快了吧。”黄明昊不满地嘟囔了一句,重新把陈立农的手放在他的双肩上。“你这样会露馅的,快点笑笑,你皱起眉头丑死了。”

陈立农无奈地笑笑:“已经过了营业时间了。逢场作戏而已,你也太当真了吧。”说完,迅速抽出自己的手,换上面无表情的脸消失在他视线当中。

“你不要总是学我的话!”黄明昊冲着陈立农的背影大喊了一声,他不明白陈立农为什么对这句话有莫名的执着。之前两人被告知要被凑在一起炒CP的时候,黄明昊就这么安慰他了一句,没想到这个人还反过来天天拿这句话挖苦他,而且语气认真,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味。

还记得出道的那天夜晚,月色笼罩着黑夜,还沉浸在欣喜若狂情绪的两个少年没有任何预兆地被工作人员喊走,并被告知以后在粉丝面前要佯装出一副亲密无间的模样。

炒CP。在常见不过的营销手段。两人人气不至于悬殊很大,而且年龄相仿,如今粉丝们很欢喜这种双人设定。所以毋庸置疑地被凑在一起。黄明昊比较有经验,对于这种事情也算的是得心应手。而陈立农则不一样,没有任何经验,而且可能会想太多把自己束缚得太紧。

从工作室出来后,黄明昊脑袋一热,安慰陈立农:“逢场作戏而已,没必要当真。”

他没想到就是这句话,陈立农还不怀好意的铭记在心了。这句话究竟哪里不妥,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出个解释。

02


正如粉丝们所说的,陈立农真的很聪明。黄明昊接过陈立农递过来的白色外套,打心底佩服陈立农的营业能力。

“不错啊农农,比我都会营业了。”

两人穿上同款外套出门的时候,粉丝惊呼连连,拿着相机不停歇地捕捉每一个瞬间。陈立农挂着微笑把黄明昊拉近,在他耳边沉声:“营业啦,靠我近一点。”他把手伸出来,在空气中晃了晃。黄明昊牵住后被一把拉向陈立农的方向。

黄明昊几乎是被陈立农搂在怀里。他的手有力地揽住他,温热的气息洒在他左脸庞。一种异样的感觉在黄明昊身体中蔓延开来,他推开陈立农:“你离我太近了。”

陈立农被推开后也没有委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小声问:“怎么这么一点尺度就接受不了了。我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闻言,黄明昊没好气地瞪着陈立农,眼疾手快地揽住陈立农的脖子,说:“谁怕谁啊!你要我多近都可以。”

“多近都可以?”陈立农反问,低头意味深长地望着他,眼眸里流落出些许暧昧不清。

“开玩笑,营业CP也是有个度的。占我便宜,你想都别想。”回答的时候,黄明昊脑袋里飘过万千疑问。他干嘛?他想泡我吗?他想吻我吗?他想和我做…?

还没想完,思绪就被打断了。

“瞧你说的。我就开个玩笑,你那么当真干嘛?”陈立农别过头,笑的很欠揍。

要不是摄影姐姐及时赶过来,黄明昊觉得自己可能会抑制不住一拳打在陈立农脸上的冲动。

摄影姐姐说,他们营业的很好,第一天就有不同凡响的回应。他们的超级话题已经腾空出世,粉丝正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增长起来。前方一片光明,他们得再接再厉。


03

可陈立农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就冲这一点,黄明昊就不想再接再厉下去了。

“农农我们一起去买东西吧。”

“营业时间过了吧。”

“农农一起打游戏吗?”

“要拍双人花絮了吗?”


黄明昊本以为陈立农就是这种性格,对所有人都一样,但后来发现他只对他一人这样。营业时间之外,陈立农会和范丞丞,朱正廷他们去喝喜茶,吃海底捞。黄明昊很生气,明明他也邀请过陈立农,可他硬是不答应。

有一次,黄明昊拉住朱正廷:“喂,我要和你们一起去吃海里捞。”

朱正廷满脸惊讶:“你不是减肥吗?”

黄明昊自从出道后,就没有去吃过宵夜了,小小年纪却有很好的自律性,有意识的维持自己的身材。今天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竟要一同堕落。

“你就别问了,反正带着我就行了。”黄明昊不耐烦地说。

他就想看看,营业时间除外陈立农看到黄明昊出现在他餐桌的对面,到底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果不其然,陈立农见到黄明昊的时候,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像被揉捏过后的废纸一般,怎么都舒展不开来。

“你怎么会在这?”陈立农架起一块肉,语气有些冲。

黄明昊听了之后心中燃起一团熊熊大火,他从陈立农手中抢过那块肉,朝他吐了吐舌头:“我就是来抢你肉的。”

两个小孩拿着筷子争夺起来,明明餐桌上还有很多肉,可两人就是死死纠缠在一块肉上,让人夸笑不得。朱正廷欲哭无泪地给蔡徐坤发了信息说小屁孩真的好难搞,他再也不要他们两个出去了。

难以说清楚这股冲动到底从何而来,它出现的猝不及防。但它出现的那一刻,黄明昊就意识到了,他一定要和陈立农斗争到底。陈立农的苛刻的语气,轻风淡云的态度无时无刻都刺激着黄明昊感官,让他化身为一只好斗的猫。

有一次范丞丞劝他,营业CP而已,干嘛用这么认真的态度。再说了,他还有更热门的CP,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黄明昊使劲摇头,说:

“我就是和陈立农死磕到底了。”



04

黄明昊曾以为他和陈立农的关系会一直这么僵持下去。直到陈立农丢给他一部手机,问他是不是喜欢他。

“你开什么玩笑,我怎么会喜欢你?”黄明昊边张大嘴巴边望向手机。手机里是他和陈立农的双人照,两个人靠的很近,仿佛两人被502胶水粘在一起。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黄明昊在照片里笑的如沐春风,然而陈立农沉着冷静地站在一旁。

他翻了翻粉丝的评论,差点没忍住把手机摔个粉碎。

粉丝A:哥哥看看弟弟吧,弟弟单相思好痛苦啊。

粉丝B:弟弟真的好喜欢粘着哥哥哦。这是爱情吧!

粉丝C:超级富贵真的好好嗑啊!

黄明昊吞了他吞口水,滑动屏幕,发现接下来的每一张照片都大致相同。他心中升起悔意,为什么就不能在舞台上控制一下表情呢。不对,关键是他为什么笑的如此灿烂呢?

他绷紧脸把手机扔回给陈立农,支支吾吾地说:“粉丝们就喜欢瞎想,你不要自作多情。”浑然不知绯红已经冷不丁爬上他的脸庞。

落荒而逃以后,黄明昊开始有意识的控制自己的举动。见面会上,他不会轻易靠近陈立农,更不会流水般熟练地把手搭在陈立农肩膀上。总的来说,两人疏远了很多。

渐行渐远后黄明昊才发现,每次营业中,自己总是主动的那一方,要不是他主动迈出第一步,陈立农根本不会有任何反应。

黄明昊自嘲地笑了笑,本来就是两人的剧场,自己却像演独角戏一样,滑稽可笑得不行。他越想越气愤,最后一句话都不愿意和陈立农讲。

陈立农倒是没有任何不适应,他完全无视了黄明昊的不寻常。他依旧和团队里其他人玩的热火朝天,组团去逛夜市,吃宵夜,完完全全忘记自己是有CP的人。

滥情的男人,四处留CP。黄明昊咬牙切齿地想。

05


被公司喊去办公室的时候,他已经隐隐约约猜出公司要和他说什么了。别问为什么,因为他来自温州,自小精明得不行。

公司质问他的时候,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

“又不是我一个人不营业,陈立农也不营业的呀。”他话音未落,鼻子就涌上一股酸意,视线渐渐模糊起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哭,但就是很难受,一种被全世界唾弃的感觉从早到晚笼罩着他。

公司冷酷无情地问他:“那你为什么不主动一些?”

主动?原本眼泪就要夺眶而出了,听到这句话后他不由地想要冷笑。主动的话,也要某人做出回应才行啊。

陈立农给他看过的照片像炸弹一般在他脑袋里炸开来,一个人疯癫与认真让他觉得自己很可笑。他无视了公司,大步走出办公室,脑袋里冒然出现一个疯狂的想法。

找到陈立农。


06

陈立农和朱正廷在健身的时候,黄明昊忽然闯了出来。他眼睛红红的,好像一只受伤的兔子。嘴里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着,汗珠顺着脸颊流到白色衬衫上,染湿了一大片。

“陈立农,你和我出来一下。”

气氛有些微妙,朱正廷发觉不对劲后,笑着说我出去就好。拿着毛巾就出去了,还轻轻的把门带上。黄明昊顺势一把锁住门,朝陈立农招了招手:“你过来。”

陈立农倒是很听话走到他面前,走近一看,才发觉黄明昊脸上挂满的不仅仅是汗珠,还有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他看的心头一颤,下意识就要伸手替黄明昊擦拭掉眼泪。

“你为什么不回应我?”陈立农的手被无情地打掉,黄明昊红着眼瞪他。他脑袋里很乱,仿佛一团浆糊,原本是想过来狠狠骂陈立农一顿的,但没想到一开口就问了一个如此滑稽的问题。

怎样滑稽了呢?一日当中,黄明昊没有一刻停止思考这个问题。

“我到底哪里做不好了?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我?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回应我呢?”黄明昊举起拳头重重打在陈立农的胸膛上。也许是太多用力了,手上传来一阵疼痛的触感。

“见面会也是,为什么要邀请我跳舞?如果不想履行约定的话,那就不要做下承诺啊!”理智那根弦早已经断开,那些被封存许久话奋力冲出喉咙,挡也挡不住。

这是从来没有出现的情况。以前和其他人营业的时候,他才是那个无所谓态度的人,这次不一样,他做不到若无其事。

你应该是喜欢上陈立农了。一个声音在脑袋中回荡开来。

黄明昊抬手抹去丢人的眼泪,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我好像喜欢上你了,陈立农。”

在你对着千万粉丝承诺要和我跳舞的时候,在你做戏搂着我叫我注意安全的时候,在你见面会结束后牵着我手的时候。我的心都为你发出震耳欲聋的跳响声。

黄明昊还想解释些什么的时候,嘴唇忽然传来柔软的触感。腰部被双手用力地环扣起来。这个吻起初很轻,恍若蜻蜓点水般。但怀里的人没有反抗后,它变得毫无章法起来,舌头撬开贝齿,带有强烈侵略性舔舐他的齿缝牙龈,似乎为了补偿之前所有的冷漠与无情,好好回应起他来。

直到黄明昊几乎要窒息了,陈立农才缓缓松开他的手,额头相抵,卷曲的睫毛掠过他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他开口,温热的气息洒在他的鼻尖。

“我不好好回应你,是因为我不想和你逢场作戏。”

黄明昊抬起头注视着陈立农的脸,窗外的余晖洒落进来,映辉在陈立农脸上,泛起一波温柔的柔光。

“我只想和你假戏真做。”

黄明昊又何尝不是呢。眼睛又被染湿,只是这一次,他满心欢喜。他低下头,笑着抽泣起来,把头安心地靠在陈立农肩膀上。
“从今以后,我会好好回应你的。”


07

“你刚刚到底在干嘛!”见面会结束后,陈立农被拉到一个人没有人的房间,遭到他心爱小孩的逼问。

“回应你啊。”陈立农一脸无辜。

游戏环节,黄明昊按捺不住寂寞的内心,忍不住私心想要和陈立农多靠近一些,就上前揽住他的肩膀,没想到陈立农野蛮放肆地一把搂住他的腰,还朝他做了一个夺人心魂的飞吻。

在粉丝们的尖叫声中,黄明昊的脸不争气地烧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有良好的心理建设,可能会当场暴露。

“你这回应…你也太过了吧。”

“哪里过!”陈立农一步步朝他逼近,拿好看的眼眸注视着他:“我还有更过的,你要不要试试?”话还没说完,不安分的手已经将他朝自己的方向搂近,微俯身躯舔吻他暴露在外的锁骨,他的舌头灵活轻巧,湿热的感觉在全身迅速蔓延开来,一个吻就已经击垮黄明昊身心所有防线,理智丧失后他正要向他索取更多的时候—

陈立农拿拳头抵着黄明昊的胸膛,放弃似的从他怀抱里抽离出来,气息顺着鼻尖滑到他耳垂旁:“这个回应,还是等十八岁再做吧。”

语气里盛满了少年小时候恶作剧的趣味。


fin

【农坤】草莓与香烟 01

*OOC
*师生
*勿上升

00

 

冰岛今年的第一场雪下的比往年更早。蔡徐坤拉开窗帘,轻盈的雪从灰蒙蒙的天空如雨丝般轻轻飘下,落在地面上,积起厚厚的一层雪。邻居家的小孩裹上厚实的衣裳,像一个小胖子一般和朋友在雪地上堆起了雪人。


小孩子望见了他,便朝着窗户大喊起来,脸上满是稚气。


“August叔叔,下来陪我们一起玩吧。”


蔡徐坤面带微笑地点了点头,随后耳边传来孩子们欢呼雀跃的声音。他随便披上一件风衣,拿着一盒烟下了楼。推开大门的一刹那,寒风迎面吹来,他下意识裹紧了自己,后悔没有带一条围巾下来。坐在木椅上,他点燃一根烟,望着孩子们打闹成一片。


忘了这副光景已经重复过多少遍了。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第一年来冰岛的时候,邻居家的孩子还是一个未脱奶的小肉球,如今已经生龙活虎,有着一身健壮的体格。


孩子们望见了他,纷纷抛下手中的铲雪工具,风风火火朝他跑来。小孩子望见了他纤细手中夹着一根烟,不由皱了皱眉头,“August叔叔,妈妈说抽烟不好。”


蔡徐坤下意识把烟收回来一点,可未有熄灭它的想法。他空余的手摸了摸小孩的头,点头赞同:“妈妈说的对,抽烟确实是不好,你们一定不要学叔叔。”


“可是叔叔既然知道不好,为什么不戒掉它呢?”又有小孩子问。


为什么呢?他被问得一怔。


蔡徐坤在多次辗转反侧失眠的夜晚里这么问着自己。明明拥有很好的自控能力,却还是走近商店买下一包包烟,然后点燃,吸气,呼气,熄灭,像是完成一套机械般的动作。


想了很久,脑袋里终于冒出一个答案。


他想。


如果戒掉香烟的话,他害怕那个傻气的男孩会找不到理由来吻自己。




01


Lighters and candy, I have been a fool.


八年前。


蔡徐坤还在睡梦中,就隐隐约约听见恋人捣鼓厨具的声音,他极不情愿地眯开眼睛,撒娇似的翻了一个身又睡了过去。直到恋人悄悄走进房间,猝不及防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早安吻,他才完完全全从睡意中挣脱出来。


“起来啦,小懒猫。”恋人的声音亲昵的无以复加。


蔡徐坤伸了一个懒腰,眼睛望向门口,门口边躺着一个巨大的的棕色行李箱,上面贴满了各各式各样航班信息表,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又要出差吗?”


答案无疑是肯定的。和恋人道别后,蔡徐坤坐在餐桌前娴熟地燃起了一根烟,放在嘴边微微洗了一口,又猛的吐出一个虚渺的烟圈,仿佛要把所有阴郁都从肺部深处吐出。蔡徐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郁闷些什么,但他很确定一定与他的恋人相关。


怎么说呢,不可否认,他是一个很好的恋人。在冷天的时候会他会打电话提醒他多添衣服,小心感冒。他也会一大早起床只为蔡徐坤准备一顿丰盛的爱心早餐。甚至可以说,他能满足蔡徐坤所有疯狂的欲望。但唯一令人不解的是,他总在蔡徐坤有一辈字依赖于他想法的时候狠狠抽离出来,变成冰冷冷的陌生人。


想到这些,蔡徐坤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六点五十了,是时候该去学校了。蔡徐坤随随便便吃了几口早餐,把餐具往水槽一丢,便拿公文包出了门。可能是刚下过的雨的缘故,空气冷的仿佛可以冻结空气一般,他打了一个寒颤,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蔡老师,今天轮到你值班了。”他刚进教室,就被告知今天轮到他做值班检查,他接过值班表,心里一沉。本来今天的天气和心情就够糟糕了,还加上一个值班检查,简直雪上加霜。


他随便在校园内走了一圈,然后草草在值班表上签上了自己了名字。心情差到了极点,脑袋里只有吸烟的念头,狠狠地吸。他穿过一条同学们口中的秘密小径,来到了学校的后墙,却意外的发现有学生靠在墙角边,手里叼着烟,一口口啜起来,时不时吐出一个又大又圆的烟圈。


仔细回想起来,也就是那一次,那个让他梦魂萦绕的男孩,闯进他的世界,留下香烟与草莓的气味。


蔡徐坤走近点才发现,是他们班的陈立农。看到他抽烟蔡徐坤一时半会有些不能接受,因为那孩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与香烟沾边的学生。他曾听到女同事私下讨论过他,说他笑起来阳光又明媚,有种邻家弟弟的乖巧感,他表示完全同意。


如果不是蔡徐坤今天心情不好,他一定会上前抢走陈立农的烟,在好好给他上一课。但今天他选择无视了陈立农。他站在他不远处,伸手去口袋中摸索烟与火机的位置,找了好一会,却只摸到了烟,该死的火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怎么都找不到。


蔡徐坤最里叼着香烟,不死心的搜索身上每个角落。倏然,一个打火机映入他眼帘,随着手与齿轮摩擦,火机口生起星星之火,点燃了嘴边的香烟,燃起屡屡白烟往天上冒。


蔡徐坤抬起头,陈立农已经完成了点火的所有过程,他收回打火机,冲他会心一笑:“不用谢。”


眼前男孩的刘海软软的塌在他前额,看起来很乖。眼睛在笑起来的时候弯成盛夏月牙的形状,眼周围还爬满了可爱的褶子。这笑容就像一颗石头,在蔡徐坤心中砸起一波涟漪。


“小心回去的时候别被闻到烟味。”陈立农靠近的片刻,蔡徐坤闻到残留在他身上浓烈的烟草味,不由提醒了他一句。他有点担心眼前这个男孩会被哪个多管闲事老师抓个正着。


闻言,陈立农从口袋拿出一颗草莓味的糖果,当即撕开塞进嘴巴里,嘴角的笑意还未淡去,仿佛能保持几个世纪:“老师放心啦。” ,果不其然,烟草的味道淡去了很多,只是几秒的功夫,周围已经被甜甜的草莓味充斥着,蔡徐坤被这股沁人心脾的味道甜的有些恍惚,反射性地推了一把陈立农。


“小屁孩,再抽烟小心下周家访我向你父母告状。”


“好啊,”虽然被推开了,但陈立农却没有半点离开的意味,他望着蔡徐坤,眼眸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暧昧的深情,“我等着老师。”话音刚落他就转身蹦蹦跳跳朝教学楼的方向跑去,半路中又停下来回头朝蔡徐坤用力地挥了挥手,笑的一脸灿烂。


蔡徐坤觉得胸口内的那个东西忽然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



03


悸动就像城市的雨,来的猝不及防,毫无预兆。


蔡徐坤觉得自己疯了,丢掉烟蒂回到教室上课的时候,他的眼睛总是会很自然地落在陈立农身上,仿佛他身上安装了一个隐形磁铁,将他的视线吸得死死的。


他望见陈立农轻轻张开口,伴随钢琴曲的每个音符,发出迷人又动听的歌声。他望见陈立农坐在班级教室的最后一排,戴着眼镜,整个人化为电视剧中斯文败类的模样。他望见陈立农教女生数学题,语气里藏有难以被无视的温柔,惹得他心中烧起一团无名的火。


蔡徐坤握着手中的杯子久久不抬杯,眼神有些放空。任教这么多年,他第一碰上这样的状况。他对同学向来是公平的,只是最近,他总忍不住自己的私心,想将更多关注分给那个笑起来很好看的男生。


这样的自己让他有些陌生。他告诫自己要理智,陈立农是他的学生,再说了,他有自己的恋人。如果陷入那段关系,一切都将万劫不复。


但是,人在感情面前,到底有些犹豫,最后丧失所有理智,持有一颗极乐的心缓缓坠入深渊。


蔡徐坤发现,面对陈立农,他无法理性思考。




04


“老师,抽个烟再上去吧。”


蔡徐坤回过头,陈立农已经从烟盒抽出一根烟,粉红的朱唇轻咬着香烟,微微低下头用烟头触碰细小的火花,将烟点燃。明明就是在普通不过的吸烟,蔡徐坤怎么看都有几分欲语还休的迷人。


明明看上去这么乖,为什么就是不听老师话呢?


蔡徐坤大步走上前一把夺下陈立农的烟,佯装出一副凶恶的表情:“喂,上次没听清老师讲的话吗?不给在抽烟了,小心我一会真的和你父母告状咯。”


陈立农没说什么,微微俯下身把手伸进蔡徐坤的裤带中拿出一根烟随后塞进蔡徐坤微张开的嘴里,顺势拿点火机点燃,拿着他那楚楚可怜的下垂眼盯着他:“老师应该也蛮想抽烟的不是吗?”


蔡徐坤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陈立农已经悄悄拿回刚刚被夺去的香烟,转了个身自顾自抽了起来。正值深秋,学校统一换上了深黑色的制服,显得陈立农的背影愈发高大和庄重。蔡徐坤总有种错觉,陈立农,根本不是一个学生。


如果他不是学生就好了。蔡徐坤这么想,没发现自己下意识叹了一口气。


香烟燃尽,蔡徐坤随手丢去,尾随陈立农进了电梯。电梯内装修很气派,垫毯崭新,柔软至极,耳边还回荡着八九十年代的古典音乐,好一个浪漫的地方。


正当蔡徐坤沉浸于此的时候,陈立农忽然靠近了他,在他耳边悄声说道:“老师,忘了你说,我父母不是很喜欢烟味哦。”


蔡徐坤恍然大悟。刚刚抽完烟就直接上来了,烟味肯定还没有淡去。他扯了扯陈立农的衣服:“你还有草莓糖吗?给我一颗。”


“没有唉。”陈立农面带歉意地望着他,朝他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洒在蔡徐坤的脸颊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不过,我刚刚吃了草莓糖,所以…”


蔡徐坤已经忘记了陈立农是怎么吻向他的,手有力地扣住他的后脑,舌头不安分地敲开他的贝齿,带着草莓与烟草味张狂又肆意地掠过他唇齿间所有部分,留下淡淡醉人的甜香。仅仅是一个吻,蔡徐坤却有种喝醉般的酥软感,让他兴奋又无力。


陈立农缓缓抽离出来,小心翼翼后退了几步,脸上心满意足中还夹杂了几分慌张。


“老师,我喜欢你。”陈立农又换上乖学生的模样,低着头小声说道。


“喜欢好久了。”他补充。


脑袋一片空白。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这几年蔡徐坤只有一个联系对象,所以他心知肚明,来电的人是他的恋人。与他相恋这几年,蔡徐坤从来不玩欲擒故纵,向来及时接电话。


只是这一次,他默然听着手机铃声,轻轻踮起脚尖环住陈立农的脖子,像失了魂般咬住陈立农那令他疯狂的朱唇,小心又急不可待地向他索取更多。


“我也喜欢你。”


八年后的蔡徐坤再想起这个吻,心中翻滚起万千愁绪。他不知道,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回到那个秋天,是否还是会不顾一切撞入他胸膛向他索要一个禁忌之吻。


但他知道,如果预视到陈立农会为他赴汤蹈火,去承受本不与他的惩处,自己一定会理智的推开他,推的远远的,并买上一张前往地球另一端的机票,让彼此消失在自己的世界中。


可每个人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那年蔡徐坤匆匆忙忙做出了决定,浑然不知这一个决定将会带他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tbc(万年以后来填)



【超级富贵】与你同行

*速打短小AU送给617的24
*勿上升

(1)

俗话说,人与人之间的真诚与拘谨仅存于刚认识的那段时光。这句话很好的诠释了陈立农与黄明昊之间的关系。

“烂人。”相处下来,黄明昊不止一次这么评价陈立农。陈立农也不甘拜下风,多次嘲笑黄明昊就像幼稚园刚毕业的小屁孩。两人互怼仿佛已经成了日常交流的一种模式了,公司的姐姐总是抱怨,剪裁掉两人互怼的片段总要花费她们很长时间。

“黄明昊你少说两句话就可以给姐姐们一个假期你难道不懂吗?”陈立农说。

眼前的人翻了一个白眼,满脸质疑:“话多的明明是你好吗?”

每次看着团队里两个忙内如此拌嘴,大家总会嘲笑他们,小孩子真是好,无忧无虑。只有那个时候,两人才会站到同一战线,反驳道:“你们才是小孩子。”

反正就是很讨厌陈立农。黄明昊打赌,要是有一天能看到陈立农黯然失魂或是出糗的模样,一定会大快人心。

他是说,如果。

六月十七号,一切都变的不正常起来。对于黄明昊的恶作剧,他不在生气,只是淡然笑笑,转身离去。吃饭的时候,也不同林彦俊开玩笑,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角落,安静夹菜,离开的时候,碗里的菜却一个都没动。

团队内有人给家人打电话的时候,他就会躲在休息室,双眼眺望窗外。窗外除了密密麻麻缠绕一齐的电线,在无其他美景可言,可他就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仿佛在等待某个重要的人。

黄明昊没能如愿。望着这样的陈立农,心里甚至漾起了一番难以言说的情感。虽然黄明昊很不乐意承认,但他很想念以前和他棋逢对手的陈立农。

陈立农这个人是很烂,但黄明昊还是不可抑制地想帮助他,什么都好。

简直鬼迷心窍,黄明昊想。

(2)

临近十一点钟的时候,陈立农房间的门铃响。打开门的时候,他完全没预想到会是黄明昊。

他一身精致的穿着,头发也特意梳理过,身上还散发出淡淡古龙水的香气。陈立农不解地皱了皱眉:“你干嘛?”

“蔡徐坤喊你陪我去便利店买东西。”黄明昊推开扮掩着的门,直径走到陈立农衣柜前,来回过目,最后抽出两件丢在陈立农的床上,“跟我出去穿好看点。”

也许是今天太累的缘故,也没有心思戳破黄明昊拙劣的恶作剧,在和他开几句玩笑。陈立农直接躺回柔软的大床上,闭上了双眼。

“今天不陪你玩啦。”

“你不陪我去的话,我下次采访就爆你的料。”

陈立农忽然意识到,黄明昊远远比想象中更有方法让他妥协。他很不情愿地拿起被丢落的衣服,嘴里嘀咕:“你赢了。”

只是两人没想到,临近午夜,酒店大堂依旧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手举摄像机,看架势就不是很好对付。陈立农推了推黄明昊的肩膀,劝道:“喂,干脆别去了吧,免得引火烧身。”

他话音还未落,眼前的男孩忽然抓住他的手,疯狂地往前奔跑着。这样的举动唤醒了饥肠辘辘的站姐,她们一窝蜂地追逐着狼狈奔跑的两人,以第三人称的角度而言,此场景堪比好莱坞的僵尸大片。

晚风呼呼的吹过黄明昊的耳边,在这样的夜空中奔跑,身体沉睡已久的一部分忽然被唤醒。奔跑吧!心里一个声音叫嚣着。脚步忽然变的轻盈起来,即使是拉着一个186高个子男孩,却毫不费力,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躲进的士的时候,黄明昊发觉自己尽然一口气都没有喘,望着眼前高个男孩气喘吁吁的糗样,他不由自主地嘲笑起他:“陈立农,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田径队的呢,怎么跑这么点路就累成这个模样!”

“黄明昊,你今晚是打了兴奋剂吗?跑步都不带喘的?”陈立农顺了顺自己的气息,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是啊,说来也奇怪,平日里黄明昊最讨厌跑步了,仅仅是一圈都可以让他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今晚的他究竟是怎么了。

望着眼前呼吸慢慢平复的男孩,心中倏然涌现出一个答案,那样不经意,却那般肯定。

(3)

的士司机笑着打趣两人关系好,被两人狠狠地否决了。司机笑的一脸和蔼:“关系不好两人这么晚还去…”话音未落,就被黄明昊无情的打断,他朝司机使了一个眼色:“便利店而已,哪有什么。”

虽说已经十二点了,但处于大城市的中心,灯光不至于那么灰暗,一路行驶,陈立农连一家店都没有看到,整座城市陷入地地道道的黑暗,黑的深不可测。他不由起了疑心:“喂,不是去便利店吧,你到底想去哪啊?”

“你只管睡就好了。”黄明昊吐了吐舌头,防止他问更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上了耳机,听起了音乐。

反正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难道能把他拐到哪里去不成?陈立农干脆不去想,放空了脑袋,不久睡意便侵袭而来,他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意朦胧的时候,他还迷迷糊糊听见黄明昊对司机说:“叔叔关一下音乐吧,我哥哥睡着了。”

也许是做梦。他还未来得急思考,便失去了知觉。

也不知道沉睡了几个世纪,如果不是右肩传来阵阵痛感,陈立农觉得自己可以睡到世界末日那天,他好久没睡过如此令人舒服的觉了。

他微微睁开眼,黄昏微弱的光映辉在他的脸上,眼前的人悄声说:“我们到了。”

到哪?他还没问出口,司机抢先回答了。

“看那大海,美的难以言喻。”

海?难以置信。陈立农摇了摇头,以为自己依旧被困在梦境中,闭上眼睛就要继续睡。直到黄明昊一句呐喊,才把他从睡意中完完全全拉扯出来。

“快看!”

陈立农用力地睁开双眼。眼前便是真真切切的大海,令他朝思暮想的大海。海潮湿的咸味弥漫在清晨的空气中,只是浅浅吸一口,恍惚间有种潜游在大海中的错乱感。一眼眺望过去,太阳从海平线上缓缓升起,那光化为碎金散落整片大海。浪涛温柔地拥入沙滩的怀抱,冲刷着这片沙滩,富有节奏的浪声回荡在陈立农脑海里。

他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看海了。

记忆忽然被拉回出道前的那段时光,没有聚光灯,没有嘈杂声。他可以为所欲为的跑到家旁的海边,一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柔软的沙滩上,聆听海浪冲刷声,偶尔望见海鸥盘旋在蔚蓝的天空,脑袋里什么都不想,任由大海带走他所有烦恼与不安。

自从参加了节目后,他一炮走红。无数聚光灯与粉丝的呐喊声接踵而来,他得到了光鲜亮丽的东西,同时也失去了一些。

就好比,看海的权利。

不过啊,不是所有人都循规蹈矩。他身旁这个男孩,平日虽然与他争锋相对,却能聆听到他内心最深处的呐喊,牵着他的手,撞破无形的横条规矩,一路行驶到他灵魂的栖息地。

他鼻子忽然一酸。旁边的男孩很应景地说了一句:“别感动的哭了啊。”

陈立农扬起了头,轻轻吸了吸鼻子,笑道:“开什么玩笑,man帅有型本人是不会哭的。”


黄明昊望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嘴角舒展开一个舒心的微笑,他身上所有细胞随着那份微笑都变的快乐起来。黄明昊忽然觉得自己做的所有一切都是值得的。

陈立农果然还是适合微笑。

“谢谢。”陈立农回头由衷的道谢。许久没看到如此认真的陈立农,黄明昊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黄明昊脑袋一热,脱口而出:“你以后要是难过的话,我肩膀可以借给你。”讲完又觉得太肉麻,丧失理智似的在海滩奔跑起来,捂住头大声喊:“啊啊啊啊糟糕的台词。”

没方向的奔跑久了,使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经意间撞进高个少年的胸膛,脑袋正一阵眩晕,腰间突然被有力地环绕起来,扑面而来的香味麻痹了他的身体,心跳声在此刻尤为震耳欲聋。

耳边传来温柔的耳语声,“仅仅是肩膀可能不够。”

真好,漫漫未来的路,再也不会是他一个人孤军奋战了。因为总会有一个男孩,在他伤心难过的时候给予他一个炽热的拥抱。握紧他的手,陪他一起成长。

fin

【超级富贵】棋逢对手

*五月最后一篇

*OOC/自制糖

*请勿上升

*BGM推荐:《做我的猫》


世间上最难攻克的题不是数学题,也不是你。


(1)


这个学校的同学总是说,他们学校存在两种极端的人。


一个是陈立农,一个是黄明昊。


学校里最张扬的两个人。陈立农擅长理科,每次月考理科总是近于满分,按照数学老师的话来说,他有牛顿的影子。然而黄明昊专于文学,作为一个男生,文字可以做到细腻温婉,也可以达到锋利有力,无论是记叙文还是议论文,都可以轻轻松松拿下第一。


考试榜单上最上端总是出现他们的名字,第一名不永远属于一个人,却专属于这两个人。


大家都认为,两人棋逢对手,平日肯定冷眼相待,暗地较真。关系可以说是冰冷得宛如十二月的冰霜。


当然,黄明昊也曾这么以为。


   (2)


黄明昊趴在木桌上。教室内有些破旧的风扇正努力的旋转着,创造出那些虚伪的风。桌子上的数学练习册被风吹开,正一页一页地翻着。


此刻脑子里全是陈立农的身影。他跑步时候的汗如雨下,一颗颗通明的汗水顺着头发流落脸颊,最后滑过喉结。亦或者是戴着一副斯文的眼睛坐在操场上阅读着,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树遮盖着,形成圆润的光晕,落在他的脸颊上,随风飘曳。


黄明昊已经忘记是怎么注意到他的了,只记得某一天开始他的影子就在脑海里挥之不去,害得他数学题做不下去,作文无论是哪种题目都只想三个字,陈立农。


同桌望向黄明昊,临近月考,他却一脸轻松,好似压力并不属于他,“喂,做题啊,很难耶。”


黄明昊摇了摇手,把头埋进手臂里,小声嘟囔着:“我有比数学题更难的题。”


不可抑制地想得到陈立农。


难道要低下头表白?企图用真心感动喜欢的人?这些手法于黄明昊而言未免显得有些卑微。再怎么说他也是学校风云人物,粗鲁的表白会让他有失颜面,他必须想个方法收了陈立农的心。


虽然目前脑子里还没有任何想法,可黄明昊并不担心。他认为自己足够聪明,既然再难的题目他都能攻克,那拿下他也一定不在话下。


他瞥了眼练习册上的变态数学题目,脑袋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3)


“陈立农,李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周五的下午,忽然变的不寻常起来。陈立农正努力钻研着一道题目,突然被同学喊话去办公室。


他很少被叫去办公室,除非是老师有什么重要事情。更何况这次还是隔壁文科班班主任。


他看了看天空,乌云密布。夏天的蝉肆意地叫嚣着,好像在告诫他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陈立农正打算推开办公室门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他熟悉又陌生的人。黄明昊,他们年级的文科第一名。他望了一眼陈立农,眼里装盛着某种恶作剧的笑意,这让陈立农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猫。


猫要使坏的时候专有的神情。


一眼过后他就匆匆从陈立农身边走过,留下一阵风。有恶意的味道。


进办公室后,李老师喊陈立农坐下,脸上有莫名的歉意。


“陈立农,你应该认识我们班的黄明昊吧,就刚刚走出去那位同学。”


“我认识。”


“是这样的,上次我们班的数学随堂测验他破天荒地拿了全班倒数。他数学老师家里还有小孩,所以没法帮他补习,所以老师想问下你可不可以帮帮黄明昊….”


果不其然,陈立农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礼貌性地笑了笑。“可以啊,帮助同学嘛,应该的。”


他倒想看看他要玩什么小伎俩。


“太好了!”李老师激动地抓起陈立农的手,“学校就是要有你这种成绩优异又富有爱心的同学。”


走出办公室后,外边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滴疯狂的往走廊飘,打在陈立农的校服上,水浸透衣襟,慢慢晕染开来。


就像真相正慢慢地被揭开。


(4)


黄明昊知道自己会被老师叫去办公室,所以同学喊他的时候,他脸上没有一丝慌张。


他还知道老师找他的原因。昨天的数学随堂考试,他空了好几题。


他有信心拿全班倒数。


他踏入办公室的那一刹那,就可以感受到那份刻意压抑的怒气,老师黑着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份试卷。


又红又大的49分在此刻却一点也不刺眼。黄明昊压住想笑的欲望,乖乖地站在老师身旁。


“黄明昊啊,这个分数让老师很担心你呀。”


“对不起老师。”


“你解释一下原因吧。”老师扶了扶险些滑落的眼镜,眉头皱得像被揉捏过后的纸巾。


“数学真的好难,很多知识点不懂。”黄明昊耸了耸肩,故装担忧地解释道。


“那你想怎么办,找老师补习吗?”


“数学老师很忙吧。”黄明昊嘴角已不受控制地上扬,好学生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压抑已久专属青春期少年的坏笑 。“不过理科班的陈立农应该会有空吧。”


异想天开的想法总是源于青春期的悸动。


黄明昊懒洋洋地从办公室走出来。外面大雨倾泻而至,就好像他包不住的得意与爱意,肆意地流露出来,试图渲染全城。


(5)


“陈立农,不走吗?”伴随着下课铃声,同学们陆陆续续起身拾起书包朝门外奔跑,就好像教室是一个监狱,大家抓准时间就不顾一切逃跑出去。


陈立农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四点钟。如果换作是从前,他可能会绕到学校后面的奶茶店买一杯波霸奶茶,然后戴上耳机,伴随着耳边响起的音乐慢慢走回家。


可现在的四点钟属于黄明昊。


“我还有事,你们先走吧。”他朝同学们挥挥手,继续坐在座位上,安静等待他的客人到来。


也不知道是坐了多久,走廊响起了富有节奏的脚步声,随后一个少年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陈立农身旁。


他把书包丢在桌子上,毫不在意地抹了抹额头的汗珠,轻轻地喘着粗气。


看样子是一下体育课就往这边跑。陈立农作出了结论。


“有什么不会的题目都可以问我。”陈立农没有寒暄几句,直接切入了正题。

眼前的男孩有些张狂地点了点头,他打开数学练习册,没有出声,好像在刻意憋着什么。


良久,他忽然开了口,“其实,有个比数学题更难的题目想问你。”


比数学题更难的题目?陈立农笑了笑,点头示意他可以问。他很想知道困扰青春期男孩的问题究竟是什么。黄明昊抬起头,俊人的脸庞撞进陈立农的视线里,像魔咒般地让人挪不开眼睛。


“陈立农同学有女朋友吗?”


“没有。”这个是实话。


“那,男朋友呢?”好奇怪,黄明昊的脸上骤然浮现出电视剧里恶魔的重影,那是不属于好学生该有的模样。


“也没有。”陈立农顿了顿,回答。


黄明昊看似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既然这样,他所做的任何行为都不算趁人之危。他强忍住想要兴奋地尖叫的冲动,翻开了桌子上的数学册。


“你要我帮你补习就是为了问我这些?”陈立农追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怒气也没有好奇,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让人很难读懂。


黄明昊朝他摇头,同时对他比了一个NO的手势。


“我来这是为了追你,信吗?”


(6)


文科班的男生都是长着一张天使的脸的恶魔呀。


靠着拥有徐志摩的幽默温柔与情趣,就可以为所欲为地播种爱情的种子,那些种子一旦碰到温柔的水,就会生根发芽,直到它足够魁梧与坚拔。


“那你认为你追的到吗?”


这个问题,黄明昊已经在心底回复了无数次,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你只不过比这些数学题难了一点点点点而已,我觉得完全有机会。”


陈立农被他的回答逗笑了。


真的像只猫一般。


“那你要怎么追?”


“就这次段考吧,我考赢你的话,你陪我出去玩。”黄明昊回答后,心怦怦直跳,好像沦为坠落的恒星,不受控制地往冲撞到地平线上。


黄明昊对自己一向有自信,但这次他尽然莫名的紧张,如果被眼前的人拒绝了,自己肯定会变成泄气的皮球。


可没想到眼前的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轻得就像蜻蜓点水般。


“好啊。”说完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反正你又考不过。”


什么嘛,竟然看不起人,我们两成绩明明悬殊不大。黄明昊不甘示弱地抬起头,瞪了眼眼前这个傲气冲天的人。


“这可说不定啊。”



(7)


黄明昊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读过书。甩去了懒惰的个性。天还未亮时破天荒地起来早读,上课的时候会端端正正地坐好,认真地听老师讲课,就连作业也开始按时上交了。


不过只有在陈立农那里,他还是那个桀骜不羁的少年。五月的初夏,陈立农班上的空调坏掉了,两人坐的很近,双方略显紧促的呼吸声环绕在整个教室里面。


黄明昊趴在冰凉的木桌上,呆呆地注视着眼前认真写题的男孩。


老天野啊,为什么有这么好看的男孩。


只要望见他一秒,黄明昊脑海里就会汇集成千上万的诗句,可挑挑拣拣,都难以形容他的万分之一的美好。


“你不是要赢吗?为什么不写题?”陈立农感受到那份炽热的目光,不由地问。


黄明昊极不情愿地晃了晃脑袋,小声嘀咕:“看够才有动力写。”


不过他并没有说谎,放学回家后,他就自觉地钻进自己的房间,开着小台灯,在桌子上坐上那么三四个小时。


上帝一定会为我的努力而感动。黄明昊在考试前的那一晚安慰着自己。


拿下陈立农会变的轻而易举。


(8)


陈立农刚结束语文考试的时候,黄明昊刚好也结束了数学考试。


黄明昊耷拉着脑袋,一脸垂头丧气,甚至连陈立农都没一眼,就这么擦肩而过了。


陈立农还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湿,像是下了一场雨。


在他身后的同学一个个也都垂丧着脸,大声抱怨着今天的数学最后一道题目实在是太难了,老师真的很变态了。


周围的人相继点了点头,混乱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黄明昊都没做出来,我们怎么可能做的出来呀。


原来是因为做不上题而担忧啊。陈立农想着,却不负责任地想笑。他好像能联想到黄明昊因为做不上题焦躁的神情,趴在桌子上任眼泪染湿试卷的糗样。


数学考试的时候,陈立农把试卷翻到了最后一面,他望着最后一道题,须臾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不深不浅的笑意。


真是个笨蛋啊。


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做,还好意思说追我呢。


(9)


放榜日那一天,黄明昊迟到了。虽然五点困意就被紧张与激动击败,但他还是在床上赖到了七点半,脑子里很乱,好似千万蜘蛛网缠绕一齐,没有一点缝隙,逼得黄明昊呼吸困难。


完了完了,要输了。输了不仅没面子,还会被陈立农看不起,他文科生的尊严往哪里搁啊?!


要不是妈妈把黄明昊从床上拉起来,他觉得自己肯可能一天都不会去学校,那个充满嘲笑恶意的罪恶地带。他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班级的教室走去,班级里的欢叫声如今显得有些刺耳。


他听见有人在尖叫。“第一名耶!”


逃不掉了,接受现实吧。黄明昊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推开了教室的门。


只是没想到,伴随着黄明昊进了班,教室里炸开了锅,同学们簇拥着黄明昊,笑嘻嘻地推搡着他,说,你小子可以啊,给文科班长脸了。


赢了?


“是我吗,真的是我吗?”黄明昊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自己最后一道数学题完完全全没头绪,自己真的有可能拿第一吗?


老师满是溺爱地点了点头。


黄明昊以语文第一,数学第一的优势稳坐第一。


陈立农。脑袋里唯一闪过的名字。黄明昊感觉世界被胜利的喜悦充斥着,所有烦恼在这一瞬间都化为一缕青烟,不知飘散去何方。


见到陈立农的时候,黄明昊嘴角那份骄傲的笑意还未淡去,好像能保持几个世纪。


“祝贺你啊,黄明昊同学。”


“我都说了,你只不过比数学题难了一点点而已。”说完后,黄明昊还刻意捋了捋刘海,以在喜欢人面前保持美好形象。


陈立农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你不会要反悔吧!?说好跟我出去玩了呀!”黄明昊看他一脸不服输的样子,不免有些焦急。心里念叨做人可不能撒谎呀。


“只想出去玩吗?”陈立农问。


这是什么意思?


黄明昊望着眼前这个男孩,眉毛带有一丝挑逗的意味,眼睛却弯成了月牙的形状,好像盛夏夜空里的弯月。

“你什么意思?”


“出去玩多浪费时间啊,直接在一起吧,黄明昊同学。”


声音恍若带有不可抗拒的磁力,将两颗心距离被拉的很近,直到距离变为0。放学后学校角落的告白,每一句都可以汇成最动听的诗集,被攥写成书籍流传到下一代,被无数人铭记以及憧憬,这就是少年时代最美的瞬间。


入耳得让黄明昊忘记了思考。


陈立农没有等他回答,一把拉住了他软塌塌的小手,往自己的怀抱里遣送。黄明昊能听到清晰的心动声,在这一秒显得尤为震耳欲聋。


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肩膀。


“看来陈同学比我想象的好追呀。”黄明昊喃喃地说了一句。


“仅限于你。”陈立农在他耳边悄悄地回复。


(10)


陈立农第一次见黄明昊并不是在学校的新生见面会上。他第一次见黄明昊是在某个火红色的晚昏,  城市的最右端好似着火了一般,把天的右端染成殷红色,似火又似彼岸花的颜色,眼看太阳就要消失在地平线,最后那一束余晖落在了黄明昊的脸上。


他右手旁躺着一包巨大的猫粮,身边围着许多野猫。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一只猫咪,用他温柔的手抚摸着它。又或者是用奶酥的声音对它们撒娇,和它们打成一片。


陈立农觉得黄明昊就像一只猫,而他想得到这只独一无二的猫。


想看他的可爱卖乖,想把他搂在怀里使坏,或是跟他缠绵决斗,他能联想到的所有事情。


最后那道数学问题,陈立农其实没有写。他做完倒数第二题,就放下了笔,静静地等待考试的结束,没有一丝后悔。


段考虽然输了,可是能赢得他的猎物。


那只猫,是他的唯一猎物。


陈立农俯下身,拉住黄明昊胸口皱巴巴的红领巾,下秒肉体的温热通过唇与唇的碰撞相互传播着,舌头小心翼翼地撬开他的唇,携带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欲尝遍他的每一个唇齿间所有部分,那样疯狂,那样不羁。


他只能是他的猫。


END


-幻想里真的很甜 但文笔有限 希望它是甜的吧🔒

-谢谢大家阅读


【超级富贵】怦然心动

*又名《我的哥哥是钢铁直男》

*半现实

*一甜到底

*请勿上升

*BGM推荐_玻璃糖


(1)

说到土味情话,黄明昊可在全厂里可谓是人人皆知。他虽然才十六岁,可是说出来的总是和他的年龄不相仿,他的哥哥朱正廷不止一次说他是个调皮的机灵鬼。

黄明昊不否认,毕竟温州人都是这么聪明精明的,他甚至对自己是温州人有些沾沾自喜。

有这么好的天赋当然不能白白浪费,于是黄明昊闲暇的时光里总是会拉人展现一下自己的土味情话能力。

这天黄明昊靠在宿舍门口的大楼下,试图寻找一位幸运的练习生,认真的挑选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周锐身上。

他拿着塑料袋,零食的小角露了出来,看样子他是刚从超市回来的。

他连忙上前拦住周锐,火急火燎地问,周锐,你有五毛钱吗?说完还特地眨了眨眼睛,凸显自己的无辜。

周锐被他的急切下了一大跳,无奈之下,他边翻钱包边问他:“你不是富贵吗,怎么连五毛都没有?”

上钩了,太好骗了吧。

“因为—”黄明昊故意拉长了后音,朝他调皮地笑笑“我想和你凑一块啊。”

他望着笑容从周锐脸上渐渐地消失,随之取代的,是他从未见识过的暴躁,如果硬是要把周锐比作一样东西,黄明昊会说六月的暴雷。

周锐差点没忍住把手上的饮料往黄明昊身上砸过去,他边跑边尖叫着:“Justin你不要搞我啊!”

黄明昊笑着从周锐身边跑开,扯着嗓子喊:“救命啊,周锐家暴啊!”。两人就在宿舍楼下跑了几圈,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说不玩了。

这就是土味情话的魅力所在。黄明昊打包票,如果自己还在学校里话,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撩汗达人。

黄明昊不喜欢撩女生是他最近总结出来的,毕竟女生被撩总是那几个反应,不是娇滴滴就是变成母老虎追着男生暴打,一点意思都没有。说到底,还是男生最好玩。
他这么想的时候,忽然撞上了一个人,把他的肩膀撞的有些疼,他不由地皱了皱眉,抬起了头。

是陈立农,他手里拿着一瓶草莓牛奶,一脸抱歉地望着他。

“抱歉啦。”陈立农对他低了低头,说完就继续咬着吸管往前走。

“农农等等。”黄明昊喊住陈立农。话说,自己还从来没有和陈立农玩过,干脆就趁今天的机会好好和他玩一下吧。随后他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大步流星地走到陈立农面前。

“哥哥喜欢喝水吗?”

陈立农被这么直接的问题问的有些发懵,他挠了挠后脑勺,回答:水?喜欢啊。”

黄明昊抬起头,刻意地挑了挑眉。如果说世界上的总裁都有一张标配脸的话,那我一定是那张标配脸。

“那哥哥一定喜欢上了70%的我。”

帅气啊,黄明昊为自己的高超的撩人情话感动了一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陈立农,试图捕捉一些有趣的回应。

可眼前这个人却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一本正经道:“其实人体内的含水量是因人而异吧,我又观察唉,你都不怎么喝水,估计只有60%吧。”

这是什么回答?黄明昊满脸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个人,他见过林彦俊的冷笑,周锐的暴躁,或是尤长靖的小心动,可一脸认真地讲理论知识的陈立农,他还是第一次见。

陈立农哥哥该不会是钢铁直男吧。

(2)

陈立农不理解,为什么黄明昊在八个人中,偏偏选择了他自己。这个比他小一岁的弟弟自从出道那晚开始就像全身沾满502胶水的猫,时时刻刻都缠着自己。

不仅如此,他嘴巴边上还经常挂着那些杀伤力堪比原子弹的土味情话,让陈立农经常不知所措。

每次粉丝见面会结束后,黄明昊总是能神奇的找到他自己,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陈立农身上暗访了一个追踪器。

“哥哥,有没有觉得今晚特别累啊。”他如一个没有脊骨的水母,软软的趴在沙方上,问陈立农。

陈立农听到哥哥这两个字不由得头皮发麻,眼前这个弟弟没准又要撒娇让他帮他按摩。

“没有啊。”他没有感情地回复了一句。

黄明昊瞥了瞥陈立农,他注视着前方,好像故意在避免和黄明昊的眼神交流,于是黄明昊干脆把腿压在陈立农身上,换上蛮不讲理的语气:“那哥哥你帮我按一下腿吧,justin腿真的好酸好酸。”

陈立农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他推掉黄明昊的腿,欲哭无泪地抓住刚好路过的朱正廷,苦苦哀求,“正廷哥,你管管你们家Justin吧。”

朱正廷给陈立农使了一个眼神,叫他不要担心。他举起手刚要呵斥黄明昊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杀气,他放眼望去,只见黄明昊对自己露出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廷哥不累吗?快点去休息吧。”

朱正廷尴尬地笑了笑,自己家老幺果然是长大了。他拍了拍陈立农的肩,给他打气。“加油,超级农农。”

说完,他急急忙忙地溜出化妆间,把尴尬的气氛留给了黄明昊和陈立农。

这小屁孩每天都在搞什么花样啊,难道是看他陈立农好欺负吗?

“Justin,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啊?”陈立农憋不住了,问。

眼前这小孩忽然坏笑起来,就好像小时候做坏事得逞了一般。

“当然了。”

“那你说来听听。”

“都怪哥哥长太好看了,害我那么喜欢你。”

又来了,陈立农此刻只觉得头疼,黄明昊又在讲些莫名其妙的土味情话,他甚至没有力气再去看他一看,他只希望本拉登可以复活,然后在这里投放一枚炸弹。

(3)

出道后离开大厂,黄明昊意外地发觉撩陈立农十分有趣,每一次都会有不同的化学反应。

陈立农可能不知道,他越是奔溃想逃避,越能激起黄明昊逗他玩的欲望。那欲望就仿佛一丝火苗,只要找到可燃物,就会越烧越热烈。

正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黄明昊很清楚陈立农是直男,对于那些土味情话没有什么兴趣。可黄明昊观察得出,陈立农也不反感那些土味情话,毕竟他从未认真地排斥黄明昊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说不定他乐在其中呢,黄明昊鼓励着自己。

捉弄他变成了团队里最大的乐趣。

刚捉弄完陈立农,黄明昊心情大好,好像一罐盛满蜜糖的罐子打翻在心头上,那份感觉的让人觉得五月潮湿的暖风都是甜的。

话说今天见面会应该有姐姐拍了他和陈立农的双人照吧。

置身于一个偶像组合,就不可避免地被组CP,有一次拿小号刷微博的时候却没有发现自己和陈立农的照片,他伤心了好一阵子。

难道大家觉得我和陈立农不配吗?

从那以后,他尽可能地多在摄像机前靠着陈立农,或是故意做出些暧昧举动。功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在小号的首页里刷出了他和陈立农的照片。

俊男配俊男。

他傻笑着长按住屏幕,把图片偷偷保存下来。

把存下来的那一刻手突然僵持住,他如梦初醒,自己的举动好像已经超越了正常队友该有的情谊,胜过了爱开他玩笑的恶作剧的心理。

一阵潮热爬上耳朵和脸颊,黄明昊觉得不用质疑,事实已经很明了了。

好像是他自己喜欢上了陈立农,乐在其中的也是他自己。

不过,黄明昊有十足的信心把陈立农的心偷过来,毕竟直肠本来就是弯的嘛。


(4)

陈立农以为,若有那一天黄明昊不再缠着自己的话,他一定会感激上帝,或者是会去店里买下几张彩票。

不过他失策了。黄明昊不知道是从哪一天开始,慢慢开始弹出陈立农的视线。见面会结束后,他不会再像一个跟屁虫似的找到陈立农,更不会像小猫一样朝他撒娇闹脾气。

莫名其妙,就算是见了面也会把头别过去,摆出一份冷漠的态度,完完全全地把陈立农隔开。

可陈立农却没有如愿的感到解放,相反,心底总是涌现出一丝丝焦虑与不耐烦。

这个应该是我想要的呀。陈立农不解。他安慰自己一定是天气太热了,整个人变的有些浮躁,这是很正常的。

他是直男,他不会喜欢男生的。

可惜这份自我安慰没能奏效,在陈立农看到黄明昊朝范丞丞撒娇的那一刻,所有的安慰全部瓦解。他下意识的把手攥紧,青筋随之凸起。

如果他现在照镜子,一定不会猜到他是这样一幅模样。

宛若一只暴戾的野兽,眼睛红的能滴出血来。

那份不确定的感觉越来越清晰了。他心里的防线崩塌了,黄明昊做到了,神不知鬼不觉将他性取向带偏了,曾经那个钢铁直男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陈立农是喜欢猫的。

(5)

“你和农农怎么回事啊?”刚结束录制,蔡徐坤坐到黄明昊身边,有些担忧地问。

蔡徐坤是第七个这么问他的人,继上个星期开始,哥哥们都在陆陆续续问他这个问题。

黄明昊抑制住想说的欲望,朝蔡徐坤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回复:“没事。”

蔡徐坤点了点头,他也猜到黄明昊处于青春期,这个年纪的男孩很多事情都喜欢憋着不讲。

“我还是希望大家都能好好的。”一副队长该有的态度。

黄明昊委屈地咬住自己的嘴巴,也许是太用力了,嘴上溢出朱红色的血。

“我会的。”

他也想好好的和陈立农相处,但是由于自己对陈立农有着特殊情感,他所做的一切都会被毫不留情的放大,把黄明昊的眼睛刺的生疼。

上一次去化妆的时候,陈立农正在和团内的化妆师姐姐聊天。黄明昊记得很清楚,陈立农那时笑的如沐春风,那是他未曾看到过的表情。两人又说又笑,画面就好像台湾偶像剧一般,让人不忍心打破。

空气忽然变的稀薄,他有些喘不上气。那感觉就好比人淹没在水里,无力地挣扎却依旧得不到最甜的氧气,痛苦的让人窒息。

醒醒吧,陈立农毕竟还是男生啊,不是所有人都要无条件的喜欢你的。

只能说,喜欢上直男是他自己倒霉。

浑浑噩噩地过了几个月后,正当黄明昊以为自己已经完全的从陈立农的失恋阴影走出来的时候,那个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的男生出现在他的视角里面。

他的出现就像劫数一般。

黄明昊那一天是最后一个化妆的,他化的时候,队员们都陆陆续续地到达了后场做准备,只有陈立农破天荒地坐在休息室的后沙发上,不知道在翻阅什么。

他瞧了一眼帮他化妆的姐姐,顿时恍然大悟。都忘了这位就是之前和陈立农聊的很欢快的那位姐姐。

保不定是等我化完妆后争取和她在过几分钟的二人世界。黄明昊不屑地想。

化妆师姐姐帮他定完妆后就拿着盒子出了休息室,然而陈立农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黄明昊没多想,起身就要往外走。只是没料到,陈立农放下了书,直线朝他走了过来。

黄明昊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只强大有力的手,略显粗暴地将他按向墙壁。门随着身体的撞击,“砰”的一声关上了,陈立农一手按着墙壁,另一只空闲的手把门锁上了。

“你干嘛啊?”黄明昊被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呼吸声也变的有些急促,他企图推开眼前这个人,却没料到他力气大到让他没有任何逃脱的余地。

他刚要开口抗议的时候,一个吻毫无预兆地覆了下来,封住了黄明昊的嘴巴,尖利的随之牙齿狠狠地咬下


不甘心与失控卷土而来。


什么都不剩,世界被浓烈的血腥味和刺心的痛意充斥着。

(6)

“黄明昊,你怎么把我掰弯了就跑?”结束了那不明不白的吻后,陈立农靠在黄明昊肩膀上,对他耳朵呼气。


耳朵旁酥酥麻麻的,好像一万只蚂蚁在上面爬行着。
愉悦如潮水般将黄明昊包围起来,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走耳了。

黄明昊觉得自己的腰被紧紧地环绕起来,温暖的感觉刹那间布满全身,从心脏达到指尖。

那份感觉太炽热了,让人不得不怀疑它的真实性。黄明昊尝试推开陈立农,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白日梦。

陈立农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此刻的他像只温顺的小狗,安静地靠着一个拥抱,缝补着这几个月的距离。

黄明昊干脆也趴在哥哥的肩膀上,任由好闻的味道萦绕着他。“我还以为哥哥你永远不会喜欢我呢。”

陈立农松开了双手,低下头看着黄明昊,他的双眸好像汇集了世间上所有的星星,闪着明亮的光。

他痴笑,说:“我是不喜欢男生。”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补充道:“只是我喜欢的人刚好是男生。”

土味情话还能这么讲的吗?

黄明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一把上前咬住陈立农的耳朵,低语:“哥哥你变了。”

“因为,变成了你的人了啊。”

(7)

队员们惊讶,陈立农和黄明昊的关系突飞猛进,从早到晚,两人就像连体婴儿一般,形影不离。

有一次朱正廷在路上看到陈立农搂住了黄明昊,他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他不敢相信,前方的两人真的是他的弟弟们吗。

他风风火火地跑回宿舍,把这个惊天的秘密告诉了团队剩下的六个人。

团队里的人听到后惊呼声连连,大家都争先恐后地争问细节。争吵声中范丞丞摇了摇头,说:“不应该啊,陈立农那么直,他怎么会喜欢Justin?”

“真的,我真的亲眼所见。”

“是不是天太黑了,你看错了啊?”蔡徐坤手托着下巴,也加入了质疑。

最后大家都一致否定了朱正廷,说他肯定没戴眼镜。毕竟对方是陈立农,这个爆料未免显得太假了,一定是朱正廷看错了。

就在休息室里乱成一锅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陈立农站在门口,望着房间里厮打成一片的男孩们,他张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又闭上了嘴。

“农农,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没错,你没听错,朱正廷哥哥在造谣。”范丞丞指了指身边的朱正廷,一脸义正词严。

陈立农摇了摇头,终于开了口。

“澄清一下,那不是谣言。”

End/

希望这两个孩子都要健健康康的长大🔒

【超级富贵】关于颜色



“那个男孩赋予了这幅画所有颜色。”—


(1)


平淡无奇的周三,飞机降落在伦敦。

飞机降落的那一刻,机里的乘客都开始按捺不住,开始和周围的人兴奋地讨论着,有关于英国一切有趣的。

黄明昊的同事拍了拍他的肩膀,眉欢眼笑着说:“唉!我们到了耶!”,说完,往窗外指了指。

黄明昊顺着他的手势往窗外一看,心里忽然一阵紧绷,没有表情地回了句:“很漂亮。”

同事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不寻常,转过身寻找另外的同事分享此刻的雀跃。

黄明昊眺望着窗外,心里念道,这里是真的很漂亮。

不像北上广的高楼大厦,这里的建筑保留了中世纪的特色,一座座伫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总能不知不觉将人拉入陷入记忆的泥潭。

只不过这里封存了太多悲哀的回忆。


黄明昊苦笑了一番,自己曾经说过再也不会来英国,转眼五年悄悄过去了,自己还是欺骗了自己。

英国空气很好,他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发现当年的馥奇香早已消失不见。

可笑的事,我还在想他,那个身上携带了一片森林的男孩。

同事忽然喊了黄明昊一句,“Justin,去吃早餐啦。”

黄明昊连忙收回欲要爆发的悲观主义,朝同事笑了笑,“马上来。”,说完他朝密密麻麻地人群中跑去,将悲伤的情绪掩盖地完美无缺,变回那个爱笑开朗的黄明昊。

谁也不知道,漫漫的五年的时间里,对于情绪转换他早己驾轻就熟。


(2)


同事们正聚在一起热烈的讨论着接下来要去的景点,黄明昊感觉有些闷,便起身,想要出去透透气。

“Justin你去哪儿啊,我们还没决定好去哪呢!”一个女同事看到黄明昊走到门口,不解地问道,说完招了招手,示意他回来。

“我都可以,讨论好叫下我,我有些困,出去透透气。”黄明昊说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餐厅。

女人的洞察能力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女同事悄悄地道了一句,“Justin今天好奇怪。”

如果那个人在的话,他会察觉到我的奇怪吗,会知道我的奇怪全源于他吗?黄明昊站在餐厅门口,任风吹散它的头发,思绪也被带回了五年前。

五年前,他认识了一个男孩,名叫陈立农,黄明昊说不上自己有多么喜欢他,只是他消失的这几年,他会习惯性的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他的蛛丝马迹。

这个男孩很坏,五年前千方百计地把他的心带走,可是五年中又消失在他的世界里,毫无音讯。

他是有关于英国所有的回忆。

不想了,越想与头晕,这些记忆总是拼命地缠绕交织,恨不得将他束缚在五年的光阴中。

他揉了揉头,转身想回餐馆告知他们一身自己不舒服想要先回酒店休息了。

没想到同事们蜂拥而出,最前面的同事看到黄明昊,一脸喜出望外,“Justin,大家说好了,去伦敦眼!”

“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很舒服,想想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你们好好玩。”

话音刚落,就举起了手,准备招呼的士。同事一脸可惜,问他,真的不去吗?

不去了,我真的头好晕。刚好有一辆的士停泊在黄明昊身边,他打开车门,正准备要进去的时候——。

“天哪,那不是Justin吗!”,队伍最前面的一个同事兴奋地尖叫道,把手指向对面商场的大屏幕上。

黄明昊顺着她的手往屏幕一看。

没人能够形容当时的震惊,黄明昊的手僵在车的手把上,呆呆地注视着那块看似无边无尽的大屏幕。

先是一幅画,眼前的那幅画没有颜色,全都是黑白交错的阴影线条。 画中的男孩的稚气还未褪去,属于少年该有的婴儿肥还在,他依靠在栅栏旁,望着眼前静谧的尼斯湖。

这幅画和五年前的记忆忽然重合,他仿佛依旧能感受到那天余晖落在他肩上的那一份温热,能听见不远处笔与画纸沙沙的摩擦声融化在另一个男孩爽朗的笑声中。

画面忽然转换,屏幕里出现了一个男孩,一个充满色彩的男孩。主持人在屏幕里轻轻的呼唤了那个人的名字:“今天我们有幸邀请到了当前大红大紫的陈先生来做我们的专访。”

陈,立,农。那个让他牵魂梦萦,也是一个可以让他黯然伤魂的名字。五年之中,掌控他喜怒哀乐的陌生人。

他朝主持人笑了笑,随后朝镜头打了一个招呼,让黄明昊有些恍惚。他看上去瘦了很多,曾经柔和的五官如今变的有些锋利。

“我们陈立农先生的画展中有一幅名为《侧脸》的画,和其他画不一样,那副画没有色彩,大家很想知道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含义?”

他看上去迟疑了一会儿,随后认真的回答:“那副画,的确是有不一样的含义。”

黄明昊的心忽然之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一拽,生疼的感觉蔓延到全身,到达指尖。

“我曾以为,苏格兰的秋天是金黄色的,没想到是专属于那个人的颜色。”

主持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追问:“那画里的男孩是什么颜色呢?比如,热情的红色?”

“不,不是的。”陈立农眼睛忽然转向摄像机,一字一句,像是歌颂着最动听的歌谣,“于我而言,他是难以定义的颜色。”


“那男孩一定对陈先生来说意义不凡吧?”

陈立农没有给出正面的回复,以微笑作为回答。


主持人朝镜头露出甜美的微笑,“那么也祝贺陈先生在苏格兰的画展终于要在今天圆满地画上了一个句话。谢谢陈先生…..”

画面里人再次消失不见,黄明昊差点没有喊出声音出来。

“不要走。”

他的欲望正叫嚣着,去见他。

的士司机看他愣了许久,不满地催促道,“先生,走吗?”

还没来得及和同事道别,他就钻进了车子里。像是被司机刺激到了一般,他满脸坚定,去见那个人此刻沦为了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

“去最近的火车站。”

(3)



黄明昊第一次见陈立农的时候,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奇怪的人。当时旅行车的人都在抱怨这个迟到的人,说他不守时很讨人厌。受到大家的影响,黄明昊看了看旁边空空的座位,也不由得烦躁起来。

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一个身穿驼色大衣的男孩急急忙忙地闯进他的视线,他朝车上的人抱歉地笑了笑,随后直线走到黄明昊的身边。

黄明昊记得很清楚,他坐过来的时候,有一股木质的馥奇香飘进他的鼻腔中,好像带来了一片树林。

他身上携带了很多东西,有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本子,座位底下还安放了一个巨大的盒子,盒子里的东西随着车的晃动发出砰砰的声音。

“小伙子,你那个东西有点吵哦。”隔壁的大妈有些不开心,指着他的盒子,不满地指责道。

“不好意思,”他道歉,随后一脸认真地对盒子说道:“你们小声一点啦。”

语气里是很浓重的台湾口音。

黄明昊差一点不厚道地笑出来,好在他及时捂住了嘴巴。他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男孩子呀。

奇怪的让人有想了解他的欲望

砰砰的撞击声当然没有消失,毕竟这个世界没有那种神奇的魔力。可旁边的男孩却毫不在意地带着耳机,目不转睛地注视这前方,不知道在沉思些什么,像是仰望未来,遥遥无期。

如果说黄明昊是孤独,那那男孩绝对是孤僻,他从来不与人交流,自由活动的时间总是第一时间消失在团队中。每一次遇见他,他都拿着他那看上去很笨重的盒子和本子,不知道去哪里。

后面黄明昊才知道,别人用自由时间游玩的时候,他总会跑到一个万籁俱寂的地方,安静地开始绘画。

黄明昊躲在树的后面,认真地看他画画,他第一注意到,男孩的眼睫毛很长,在阳光下形成一个弧型的阴影,悄悄覆盖住他的眼睛。

那一次,黄明昊一不小心睡着了。等他被冻醒的时候他才发现原先在画画的男孩早已消失不见。

他连忙打开手机,发现很快就到集合时间了,他一个起身,急切地寻找着下山路线,却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脑袋空白,一点头绪都没有,他看了看没有信号的手机,一下子恐慌到了极点。

老天像是和他开玩笑似的,在这寒冷的秋日不寻常地下起了小雨,雨滴落在金黄色的草地上,感觉是画起了水彩画,黄明昊不由得把往衣服里缩了缩,打了好几个哆嗦。

冷到了极致,感觉吹一口气都能迅速结冰那样,他晕头转向地继续找路,却越走越失去了方向感。

他那时以为自己会冻死在那美如画的地方。

然后,他出现了。

忽然感受不到雨水的滴落,黄明昊抬起头,撞上一双清澈见底的双眼。如果说克罗地亚拥有世界上最清澈的湖,那眼前这个人,具有世间上最透彻的双眸,灿若星辰,仿佛通过这双眼睛,可以望见整个浩瀚宇宙。

“怎么是你….”一定是太虚弱了,脑袋也开始混乱,说话都变的吞吞吐吐。

“我在等你。”他说,眼睛里好似被温柔溢满。

剩下的黄明昊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那天心里涌出一种奇妙怪异的感觉,酥酥痒痒的,说不清。


黄明昊不出意外地发起了烧,导游在车子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疯了,这么冷的天淋雨,疯了。”。

黄明昊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车子虽然开了暖气,可是车的玻璃依旧冷的像一块冰,隔着帽子都能感觉到那份寒意。

车子摇摇晃晃,忽然一个急刹车,脑袋重重地和玻璃来了一个亲密相撞。“啊!疼。”,他摸了摸额头,欲哭无泪。

正当他又靠向玻璃的时候,一只强大有力手把他的脑袋往另一侧安放,他感觉自己躺在了一个很温暖的地方,熟悉的馥奇香萦绕着他,让他觉得很安心。

然后就好像睡了一个世纪。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周围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为,整个房间洁白的像一张白纸。
纸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男孩,他拿着一个塑料袋,有些吃惊地望着他。

“醒了?”

“我怎么在医院?”

他记得自己淋了雨,然后被导游训斥了一番,对于后面发生的事,他绞尽脑汁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你发烧发到四十多度,半夜到医院打吊针。”

黄明昊被吓的说不出话,半晌,他鼓起勇气,问:“那,导游呢?”

陈立农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失笑,“你以为导游的世界只有你一个人吗,导游今早带着大家继续赶行程了。”

“那你怎么在这?”黄明昊几乎是下意识地问道。

心用力地鼓动着,像是下一秒就要冲破胸膛。黄明昊听着那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追问了一句:“难道,你的世界只有我吗?”

对于上一次模糊不清的感觉,黄明昊渐渐地确信了,那份感觉,是喜欢吧。

多年后黄明昊才意识到,那份喜欢没有轰轰烈烈,刻苦铭心,可却娓娓道来,温柔似水。

良久,房间里的男孩低着头说了一句:“我还不是怕你英语不好…”

黄明昊仔细地端倪了一番男孩,他低着头,试图掩盖住他的面红耳赤,像是小时候被发现做了坏事的不知所措。

好甜啊,那感觉就好比是吃了无数颗草莓糖果一样,牙齿在隐隐作疼,可那份疼,确是那般触动人心,惹人怀念。


(4)

“坐火车的时候我望见天空在晃动,世界也在摇晃,仿佛天上的星星下一秒就会坠落在你我之间,汇成银河星际,可即便如此,我还是要跨越那片星河,拥入你怀里。”—



出院后黄明昊问陈立农要去哪里。

陈立农说,现在应该还能赶上导游的车,话音刚落,他就举起手招揽的士,可下一秒,他的手被重重地拍了下去。

陈立农一脸震惊地望着拍掉他手的人,他一脸坏笑,好像恶作剧得逞的坏小孩。

“别追导游了,就我们两个旅行吧。”

那段时光动人得让人不敢相信它曾经是真真实实存在的。两个少年在阳光下肆意地大笑,奔跑在空旷的草地上,每个场景都似画一般,美的让人恍惚。

黄明昊发现了,陈立农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眼角就会汇集许多褶子,可爱地颤动着。

他笑起来的时候,黄明昊总能想起一句话。

“寻觅多年的春天藏在喜欢人的笑容里。”

黄明昊靠在栅栏旁,看似一望无际的尼斯湖在夕阳下显得更加静谧。黄明昊觉得无比安心于惬意,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比想象中要幸福。

他回过头,身后的少年坐在画板后面,手不停地摆动着,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他在画什么呢?

陈立农注意到黄明昊后,连忙把画收了起来,故装镇定地问:“你干嘛?”

黄明昊笑了笑,把手伸了出来,“让我看看你在画什么。”

“画风景啊。”

“那你给我看看。”语气里满是撒娇,好像午后刚睡醒的小橘猫。

“…不给。”

黄明昊假装生气地瞪了瞪眼睛,他不满地嘟起嘴巴,最后趁对方一个不注意,把画夺走,奔跑在余晖下。

他看到了画的一小角,是一个男孩。

陈立农喘着粗气,把画从黄明昊手中抢了过来,脸很红。

黄明昊一脸得意,他靠到陈立农耳边,细语:“以后要是出版的话,要给我模特费哦。”

他是他眼里最靓丽的风景线。

黄明昊当时想,若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他好想永远沉浸在这一份不用说明的喜欢里面,任由简单的爱意滋养着他,从现在到未来。

可惜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实现的,过于美好的究竟是要被现实狠狠地拍醒。

回国的那一天,苏格兰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黄明昊看着满天飞舞的雪,想起了一个传说。

传说初雪那天告白的人都可以与喜欢的人厮守到永远。

黄明昊开始数起了时间,一分一秒。

可等到了登机的那一刻,陈立农还是没有来找他,他看上去很平静,拿起行李箱,走向黄明昊。

“我走啦,你好好照顾自己。”他低着头,好像在刻意躲避黄明昊的眼光。

什么啊。

“这就没了吗?”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黄明昊注意到了,他的眼睛很湿,好像刚下过一场雨。

黄明昊觉得委屈,这么多天难道都是虚无的梦吗,眼前这个人此刻就好像换了一个人,让黄明昊感到陌生。

“我喜欢你啊,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陈立农忽然抬起了头,他眼睛很红,但掩盖不住眼里的喜悦,但下一秒,那份喜悦被狠狠地撕碎,随之取代的,是冷漠。

“很恶心。”他吸了口气,用有些颤抖的声音“我从来没喜欢过男生。”

说完,他甩掉黄明昊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登机口走去。

黄明昊记得,那时候的天空灰蒙蒙的。他在原地愣了许久,直到眼泪从眼角挣脱而出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这个残酷的现实。

真是个爱撒谎的恶魔呀。

(5)

黄明昊赶在结束前到达了画廊,可能是快下下班的原故,画廊里人很少,黄明昊在无数副画作中寻找着那副名为侧脸的画。

也不知道找了多久,那副熟悉画话映入他的眼帘。

黄明昊端详着这幅画,脑海里忽然闪过陈立农说过的那句话。

“他是难以定义的颜色。”

他轻轻的摸着那副画,手指尖传来当年的温度,让人有种穿越到五年前的错觉。

“你是黄明昊先生吧。”一个女生的声音将他从回忆拉回现实。

他回过身,点了点头。他还未张口询问问题,女孩就给出了回答。

“陈先生画里的人很像你。”

她微笑,“我是陈立农的经纪人。”,她走到画的前面,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

半晌,她开了口,“陈立农之前患有抑郁症。”

抑郁症,这三个字听似很遥远,但他知道这个病蕴藏着无限破坏力。

“陈立农觉得喜欢男生是不被允许的,因为他被狠狠地拒绝过,从那天起,他就封闭自我,排斥所有感情。”

“他喜欢你,但他害怕,所以选择放弃。”

视线开始变的模糊,世界变成了一个混沌世界,他在坠落,永无止境的坠落。

知道答案后他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彻心扉。

“我告诉你这些,是希望你不要误解他。”

“陈先生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的。

黄明昊张开口,声音有些沙哑:“那个笨蛋现在在哪里?”

(6)

黄明昊坐在的士里面,的士里播着二十世纪的古典音乐,黄明昊想起陈立农在餐厅里跟他说过他喜欢古典音乐,因为古典音乐总能给人一种安心的平静感。

那时候热爱rap的黄明昊并没有太多的感触,事到如今,他渐渐能体会到了。

“小伙子,外面要下雨了,你有带伞吗?”司机望了望天空,担忧地问。

乌云密布,十二月的苏格兰总会下雨。

“嗯。”五年前他养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去何地,他总会把雨伞准备好,像是为某天做着准备一般。

车子停在尼斯湖旁,黄明昊下车的那一刻,狂风带着五年的点滴记忆,呼啸而来。

那些任时光冲刷都不曾褪色的记忆。

在很远地地方,黄明昊就看到陈立农了,为了躲避雨,他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人来人往,一副思考的模样。

黄明昊撑着伞,朝他走去,每一步都笃定十足。


陈立农听到脚步声,从思绪中挣脱出来,他缓缓抬起头,撞上了炽热的视线,是一团火,思念的火焰。

也许是太过于震惊了,他语气也开始变的结结巴巴:“怎么是你?”

撑伞的少年破涕为笑,仿佛化为暴风雨中绽放的一朵风雨花,那是一种只在下雨天在开花的植物。

“傻瓜,我一直都在等你啊。”

那副画。

瞬间色彩万千,是他赋予了所有颜色。

END.

BGM推荐 《侧脸》

佩服自己的产出能力哈哈 希望大家也可以喜欢 继续支持24

谢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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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8.25

救命啊!回首看自己写的文真是满脸嫌弃,我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